“給陳宴的投名狀?”
牛受年聽到這話,身形一顫,連連後退數步,驚詫道:“呂叡,你們這是要造反!”
他終於知曉,那不好的預感,是從何而來了....
跟在呂叡身後的還有,屠含章、彭寵、梁栩然等人.....
此前上邽城內,不站隊的世家幾乎全來了!
而這些人能如此通暢無阻地出現於此,就足以說明自己對這座城的掌控,已經徹底瓦解了....
他們強迫那些世家私兵充軍的反噬來了!
“搞清楚,在造反的是你們才對!”
呂叡昂首,持刀指向牛辛二人,厲聲反駁道。
頓了頓,又拔高嗓門,繼續道:“我,我們是協助朝廷戡亂,保境安民的英雄!”
“沒錯!”
彭寵冷笑,附和道:“從始至終,我們與爾等這些叛逆之徒,可不是一路人!”
造反?
他們這些世家,無一例外皆是朝廷之人,今日行事,旨在順應天命,撥亂反正,配合王師剿賊戡亂!
是精忠報國的典範!
“混賬!”
“蛇鼠兩端的牆頭草!”
辛爭輝聞言,勃然大怒,目光環視麵前的騎牆之徒,厲聲痛罵。
頓了頓,眸中泛起寒意,沉聲道:“就不怕那些人日後的清算?”
“就不怕因為今日的決定,導致家破人亡?”
那些人三個字,咬字極重。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那些人所指代的正是,促成此次秦州暴亂的幕後勢力。
“老辛說得沒錯,勸你們還是要掂量清楚!”
牛受年直勾勾地盯著呂叡,開口道:“可別到時候悔之晚矣!”
“哈哈哈哈!”
呂叡與屠含章、彭寵等人相視一眼,眾人迸發出響徹屋內的笑聲,滿是開懷。
“你們笑什麼?”
辛爭輝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笑,給整不會了,不明所以,疑惑問道。
一時之間,無論是他還是牛受年,皆看不懂這些人因何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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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剛才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彭寵笑得前仰後合,搖了搖頭,嘲弄道:“牛受年,辛爭輝,我以前怎的沒看出來,你二人這般愚蠢呢?”
“是啊,還是愚不可及那種!”梁栩然接過話茬,輕拍胸口順氣。
“你....”被接連嘲諷的二人,一時語塞。
“通天會想清算,首先也得活下來,再有足夠的能力才行....”
呂叡似笑非笑,玩味道:“朝廷已經剿滅了,你們這些叛逆之徒的絕大多數力量,以陳宴大人的英明神武,難道還會給你們機會?”
“就別白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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