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以寧不敢想象,自己的父親在死前,究竟經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麵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家夥,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惡魔!
“少見多怪,這不已經讓你見到了嗎?”
陳宴挑了挑眉,反問道。
旋即,不再搭理明以寧,而是轉頭看向了,左手側身材凹凸有致的黑衣人,開口道:“紅葉,交給你一個任務.....”
“陳宴大人您吩咐!”
紅葉應聲出列,等候著命令。
“將這府邸之中,明少遐的所有直係血脈剝皮實草!”
陳宴抬起手來,隨性地對明以寧指了指,淡然一笑,“能夠做到吧?”
都說百善孝為先,當爹的都已經被剝皮實草了,倘若做兒女不跟上,豈非是不孝呢?
他這人善,不願他們擔上這樣的罵名!
“陳宴!”
“你這蛇蠍心腸、歹毒殘暴之人,不得好死!”
“佛祖一定會貶你下阿鼻地獄的!”
被繡衣使者左右摁住的明以寧,瘋狂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朝陳宴所在的方向,不斷的咒罵。
“能!”
紅葉目光堅定,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
“那就去吧....”
“你有一整夜的時間,不著急,慢慢玩!”
陳宴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去了。
“多謝了!”
紅葉頷首,望向陳宴的目光,無比柔和,心中感動不已。
紅葉又怎會不明白,如此安排就是為了讓她親手報仇?
令殺父仇人明少遐,斷子絕孫!
話音落下。
紅葉不再停留,抓過繡衣使者控製下的明以寧,就徑直朝外走去。
陳宴伸了個懶腰,不緊不慢地吩咐道:“遊顯,你安排人去將明少遐的族譜,給翻出來!”
“照著那族譜,挨個點名!”
“但凡與明少遐有一絲血緣的,不能留一個活口!”
好久沒有族譜點名了,甚至懷念啊!
反正都是“驚鴻會”所為,隻能怪他們殘暴了.....
“是。”
遊顯應了一聲,朝邊上候命的繡衣使者,開口道:“你們倆,快去!”
“至於明氏家產,就由咱們朱雀衛分了吧.....”
陳宴目光掃過在場,包括遊顯在內的繡衣使者,嘴角微微上揚,笑道:“這些時日,大家都辛苦了!”
劃重點,陳宴的分,是自己一點不拿,全部拿出去分.....
他早已經不缺銀子了,等後續那些項目上馬,銀子隻會多到花不完,明氏這點家產還看不上。
不如拿來收買人心,犒勞下屬!
“多謝大人!”
遊顯等繡衣使者相視一眼,齊齊躬身行禮。
有這樣的上官,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豈有不儘忠效命的?
“行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陳宴按了按手,領著朱異朝外走去。
行至門口處之時,突然回頭笑道:“結束之後,記得一把大火點了這明府!”
~~~~
翌日。
清晨。
州衙。
陳宴早早就起了,換了身寬鬆的衣衫,在院中打著八段錦,而紅葉抱著劍在一旁假寐,朱異則是盤腿打坐養氣。
“大人,薛稷回來了!”
遊顯從外邊快步走來,來到陳宴身旁,彙報道。
“誰?”
正在搖頭擺尾去心火的陳宴,動作瞬間停住,先是一怔,隨後兩眼放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薛氏那愣種?”
“快請!”
陳宴臉上的神色,是肉眼可見的迫不及待。
“是。”遊顯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停留,當即照做去請。
“薛稷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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