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陳宴手中還握有明鏡司,倘若他都查不出來,那其他人也就懸了!
得到趙虔的認同後,獨孤昭轉頭看向楊欽,說道:“阿欽,你尋個機會,好好與陳宴聊一聊此事吧.....”
“嗯。”楊欽點頭,應道。
哪怕是去求,他也要手刃凶手,血債血償,還嫡長子一個公道。
趙虔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麼,鼻中輕哼一聲,道:“以那小兔崽子,那貪婪的德行,縱使是同意了查案.....”
“也肯定會坐地起價,獅子大開口!”
陳宴在長安內外,辦得那些案子,趙虔都是清楚的.....
無一不是抄家結尾。
貪字寫在了他的臉上.....
現在機會送到嘴邊了,以其脾氣秉性,絕不會輕易錯失的!
“被陳宴狠狠敲詐,也好過被居心叵測之徒,玩弄於股掌之間吧?”
獨孤昭目光一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咬牙道:“那人不除,誰知道下一個被毒死的是誰!”
獨孤昭當然清楚,陳宴那小子是什麼樣的貨色.....
但那幕後歹徒不除掉,他們這些人皆會寢食難安。
兩害相權取其輕。
還能順帶給楊恭報仇,出點血就出點血吧!
“的確!”
趙虔略作思索後,認同了獨孤昭的觀點。
頓了頓,又繼續道:“那就暫且與宇文滬休戰吧.....”
“一致對外!”
話音落下。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點頭,達成默契。
現下這種局勢,必須得暫時擱置弄死陳宴,斬斷宇文滬左膀右臂的計劃.....
留下他的狗命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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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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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色的石磚路蜿蜒向前,兩側廊柱皆刻著獰厲的獬豸浮雕,獸瞳嵌著暗紅琉璃,在天光下泛著血芒。
主殿飛簷如鴉翼斜展,青銅獸首銜著鐵鏈垂落,風過時發出細碎的錚鳴。
中庭處,十二麵玄色纛旗獵獵作響,旗麵繡著吞日飛魚紋,邊緣綴著的銀鈴在穿堂風中發出攝人心魄的震顫。
青磚縫隙裡凝結著暗紅痕跡,經年累月的浸染讓地麵泛著詭異的油光。
議事大殿。
明鏡司四衛在長安的中高層,早已齊至等候。
片刻後,玄鐵門轟然洞開。
陳宴身著督主麒麟服,蟒紋曳地,腰懸鎏金吞口刀,踏著青石板而入。
明鏡司所屬分列兩側,皆是麵朝他,齊齊恭敬行禮,發出山呼:“見過督主!”
“見過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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