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行刺的,遠不止他二人.....
隔著一條街的對麵,同樣也有,要得就是令陳宴左右不能相顧,大大增加成功率。
青山高大男子極為有耐心,平心靜氣道:“不急,等陳宴再靠近些,最好一擊致命得手....唔!”
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僅剩下支吾聲。
隻見一根泛黑的細針,猝不及防地徑直沒入了,他的脖頸之中。
那黑色的是部分,是浸泡高濃度麻醉藥染成的.....
藍袍男子見狀,心中直呼不妙,“大哥....唔!”
但在他正欲做出動作之際,一根黑色細針同樣沒入了其脖頸之中。
“唔唔唔!”
隨這二人一同前來,做平民打扮的刺客們,幾乎在同一時間,被黑色細針奪取了性命。
與此同時,陳宴接親途經的街道之上,同樣的事情,在由繡衣使者不斷上演。
“就這還想刺殺督主大人?”
元縐撇撇嘴,托著藍袍男子的屍體,輕蔑一笑,吐槽道:“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格?”
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不要掉以輕心!”
“速度清理乾淨後,趕緊回去.....”
儘管順利收拾掉了這幾個刺客,吳明徹卻依舊沒有鬆懈,沉聲道。
“明白。”
元縐點頭,收斂神色,應道:“督主的安危與大婚,才是重中之重!”
旋即,攙扶著屍體,當做他們一直還活著的樣子,弄到了無人的街巷,以化屍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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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繡衣使者走後,隱於閣樓之上,目睹完全程的張遂,忍不住罵道:“一群蠢貨!”
“何止這被殺的,還有雇他們前來的,都是愚不可及的蠢貨!”
晏清梧撇撇嘴,譏笑道:“陳宴那是什麼人什麼身份?”
“護衛他的高手如雲,沿途也必定嚴防死守,哪有那麼容易得手的......”
顯而易見,張遂與晏清梧二人,亦是受命前來刺殺的.....
卻並未貿然動手。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曉,新任明鏡司督主的本事,更清楚剛才的那些事,不過是他手段的冰山一角!
“不過,他防得再嚴實,也終歸有百密一疏的地方.....”
張遂似笑非笑,玩味道:“觀察了一路,那個漏洞他並未注意到!”
“走吧....”
晏清梧合上手中的折扇,意味深長地笑道:“給這位算無遺策的陳大督主,送去一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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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府前。
朱漆照壁已被大紅色的綢緞覆蓋,壁麵上用金線繡著的“囍”字足有一人高,在初升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兩尊威武的石獅子脖頸上係著紅綢花球,嘴裡銜著的紅綢帶垂到台階下,與台階兩側每隔三步,便擺放的朱漆燈籠相映成趣。
一眾好友兄弟下屬,早已等候在了門外。
“可算是接回來了.....”
李璮遠遠望見那接親隊伍,歎道:“裴歲晚啊,長安第一才女,容貌稱得上是沉魚落雁,大哥好福氣!”
“趙國公給你訂下的薛氏女,雖說才名比不上阿嫂,容貌卻也是一等一的......”宇文澤聞言,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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