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陳故白點頭附和,說道:“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想做什麼......”
其實,不是陳故白不想參與,是他們嫌他太蠢了,格外歧視,不想拉入夥.....
才躲過了一劫。
“陳宴那孽障如今愈發厲害,咱們怕是得與他修好,不能在與他鬥了.....”
陳通淵倚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喃喃沉聲道。
此前羞辱歸羞辱,卻也是真的怕了。
那一次次失利,讓這位魏國公認清了現實.....
“可是爹,大哥他會願意修好,願意放過咱們嗎?”陳故白咬了咬嘴唇,腦中忽得浮現出二叔與姑姑的臉,問道。
“怎會不願?”
陳通淵昂首,輕哼一聲,極為自信道:“咱們與他之間,終歸是打斷骨頭連著筋,血濃於水!”
“那孽障再冷血無情,也不會趕儘殺絕的!”
頓了頓,又繼續道:“大不了將爵位予他!”
陳通淵可不信,陳宴能弑父,敢弑父.....
除非他不想在這世間立足了!
“是.....”陳故白咬牙應了一聲。
眸中滿是不甘、不忿,還有怨毒.....
國公爵位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但現在這局勢,必須先苟起來,假意修好,待陳宴放鬆警惕......
“老爺,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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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齊遷從外邊匆忙推門而入,連禮節都忘了。
“什麼不好了?”
陳通淵有些不悅,沉聲道:“你家老爺我好得很!”
頓了頓,又繼續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齊遷捂著胸口,將氣喘勻之後,開口道:“就...就在剛才,太平村的刁民到了長安,在朱雀大街伸冤,控訴您強搶民女,侵占民田,還殺了一千二百餘口!”
“已經民怨沸騰了!”
“什麼?!”
“你說什麼?!”
陳通淵先是微微偏過頭,耳中嗡嗡作響,仿佛沒聽清。
窗外的日光斜斜照進來,正落在他驟然失了血色的臉上,映得那雙眼睛裡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
眼底翻湧的難以置信,像被攪亂的深潭,翻騰出從未有過的慌亂。
齊遷聞言,再次小心翼翼地重複了一遍。
“不是有人看管那些村民嗎?”
“怎會毫無征兆地來到長安伸冤?”
陳通淵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著,平日裡總是微沉的眼皮倏地掀開,一雙慣於藏鋒的眸子瞪得滾圓,瞳仁裡像是落了冰碴,又像是燃著猝不及防的火星。
頓了頓,又繼續道:“還有,我不就殺了幾十個人嗎?”
“怎會有一千二百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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