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繼續道:“為兄準備同大塚宰商量,將這些都歸入你的私庫之中!”
“你是個大人了,怎能沒有自己隨意支配的錢財呢?”
說著,抬起手來,指了指那些箱子。
“還是阿兄對我最好!”宇文澤滿是動容。
不僅大手一揮準備了這麼多,還設身處地為他考慮......
世上隻有阿兄好,有阿兄的孩子像塊寶。
“再送你一樣好東西!”
陳宴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白瓷瓶,與朱異相視一眼後,笑道。
“阿兄,這小瓷瓶裡麵裝得是什麼?”
宇文澤捕捉到兩人臉色的異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和朱異為何笑得那麼古怪?”
一百分裡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有助於房中事的好寶貝!”陳宴眸中閃過一抹狡黠,意味深長道。
宇文澤隱約間猜到了些什麼,試探性問道:“不會是.....春藥吧?!”
“正是!”陳宴打了個響指,斬釘截鐵地肯定道。
宇文澤:“???”
宇文澤腦子嗡嗡的,有些發懵。
但好似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像是他阿兄能乾出來的事!
“這可是為兄特地請雲姑娘,配製的特效春藥!”
陳宴眼底閃著促狹的光,麵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道。
頓了頓,又振振有詞道:“無論男女,哪怕貞節牌坊立上天了,隻需一滴,就能勾起欲望哦!”
說罷,捏著瓶身晃了晃,聽著裡麵液體晃蕩的輕響。
那狡黠的模樣,像極了某種特殊產品的推銷員。
“阿兄,我拿此物有何用?”宇文澤滿臉疑惑,不解問道。
他又不是初出茅廬的雛兒。
教坊司、青樓什麼的,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
啥都是輕車熟路,還能用得上這樣玩意兒?
陳宴收斂笑意,目光一凜,正色道:“獨孤彌羅其母乃是範陽盧氏,再加上又是正室所出的嫡女,自幼就養成了驕橫、刁蠻、強勢的性格.....”
“怕是沒那麼好相處!”
範陽盧氏,五姓七望之一。
獨孤彌羅之母是獨孤昭上一任妻子去世後,又續弦的正室。
父母的家世背景,以及對幼女的寵愛,鑄就了她的性格。
陳宴手中握有明鏡司,早已將這一切,調查的一清二楚.....
與裴歲晚相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所以,特意備下了這秘製春藥。
“新婚之夜,她應該不會整出什麼幺蛾子吧?”宇文澤若有所思,喃喃問道。
他大概理解了,自家阿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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