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麵無表情,仿佛沒聽見兩人的嘲諷。
就在鐵掌飛龍雙掌再次拍來的瞬間,她左手猛地從懷中摸出個油紙包,狠狠砸在地上。
“劈啪”幾聲輕響,數枚拳頭大的丸子炸開,灰白色的煙霧瞬間騰起,帶著刺鼻的味道,轉眼間便將半個巷子籠罩。
煙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別說視物,連呼吸都帶著灼痛,四人的攻勢頓時一滯。
“咳咳咳!”
“娘的!”
鄭頤在煙霧裡怒吼,掌風胡亂拍出,卻隻打中空氣。
他沒想到這死娘們,竟還藏著這等手段,一時竟被嗆得連連後退。
高歸雁同樣揮舞著子午鉞,試圖驅散煙霧,卻發現這煙遇風不散,反而隨著氣流越發彌漫,連腳下的積雪都被染成了灰黑色。
煙霧深處,紅葉的身影早已不見,隻留下冰冷且殺意十足的一句話:“鐵掌飛龍,玉麵修羅,今日我家少爺若有任何三長兩短.....”
“哪怕你們躲到天涯海角,也必取你們的項上人頭!”
煙霧漸漸散去,露出滿地狼藉的雪地與三具刺客的屍身。
楚潮生用短刃挑開最後一縷殘煙,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巷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還愣著乾什麼?快追!”他突然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絕不能讓陳宴給逃了!”
“必須要將他的人頭給帶回去!”
鄭頤三人相視一眼,卻是紋絲不動,連邁出步子的打算都沒有。
“追不上的.....”高歸雁將子午鉞收好,目光深邃,搖了搖頭,悠悠道,“以那劍客的輕功,這些時間足夠他走遠了!”
紅衣女子拖了幾招,再加上那礙事的煙霧,製造出了足夠逃走的時間。
以他的身手,想再追上是千難萬難的!
鄭頤頷首,表示認同,抬眸掃過街巷,接過話茬道:“而且,咱們也不能在此多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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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打鬥的動靜,怕是要不了多久巡夜兵就到了!”
追殺根本就不存在客觀條件。
巡夜兵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趕到.....
真要是被纏上,那就不好脫身了,萬一暴露了雇主,就更是得不償失!
“該死的!”
楚潮生亦是意識到了這一層,氣得猛地一跺腳,積雪被震得飛濺而起,連腳下的凍土都裂開一道細縫。
頓了頓,又繼續道:“功虧一簣!”
“還是讓陳宴給逃了!”
“此次失利,陳宴必生戒心,日後要殺他定然千難萬難!”
言語之中,滿是懊惱。
陳宴那是什麼人?
這種機會以後絕不會再有了!
“那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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