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將楊顏兩人完成繳械,並製服了所有拔刀的護衛,且將其摁在了地上。
“這些禁軍竟如此淩厲?”
“那剛才的對峙是在乾嘛?”
目睹這一幕的宇文儼,瞪大了雙眼,滿是難以置信,忍不住在心頭,緊接著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猛地後知後覺:“等等!”
“被耍了!”
什麼勢均力敵的僵持不下?
什麼遲鈍、不知所措的大司馬?
都是他們演出來的!
之所以還會敷衍聽命.....
也是為了將他這個皇帝握在手中,避免落到兩位老柱國手中。
被耍得徹徹底底啊!
想通的宇文儼,那一刻隻覺自己的鼻尖,隱隱泛起了紅色......
商挺走上前來,朝宇文滬躬身抱拳,問道:“大塚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您是如何逢凶化吉的?”
這兩個疑惑,問出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心聲。
哪怕是那兩大老柱國,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想弄清楚究竟是輸在了哪裡!
此刻的他們以及小皇帝,好像被玩弄於股掌的小醜。
“本王並未逢凶化吉.....”
宇文滬聞言,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裡褪去了先前的銳利,卻添了幾分沉鬱,像浸在冷水裡的青銅鐘,敲得人心頭發沉。
頓了頓,垂在身側的右手緩緩抬起,指向那片仍在燃燒的壇頂廢墟,火光在他眼底跳動,映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冷意:“因為登壇祭祀,被吞沒於火海屍骨無存的,並非是本王!”
逢凶化吉?
就那壇頂的爆炸,就那肆虐的火海,想要從其中死裡逃生,恐怕世上真得有神佛了......
商挺回憶著方才在群臣注目下,登壇的“大塚宰”,眉頭緊蹙,不解道:“可那人無論是體型外貌,還是聲音神態,都與大塚宰您無異.....”
“是啊!”韋見深亦是站了出來,附和道,“老夫絕不會認錯的!”
與大塚宰共事這麼久,他們豈會連這些都會分辨錯呢?
宇文澤聞言,朝幾位叔伯抱拳,拱了拱手,接過話茬笑道:“家父今日偶感風寒,致使身體不適,難以支撐完成祭祀,但有不想辜負群臣保奏的好意......”
“是故選擇了,用養在府中的影身替代!”
說著,餘光瞥過了兩位老柱國。
眸中滿是戲謔之色。
宇文滬忽然輕輕歎了口氣,嘴角竟還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諸位,病情來得太急,還請見諒!”
說著,故意抬手捂了捂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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