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怎麼沒有半分察覺?”
按理來說,以自己的感知能力,有風吹草動都會被捕捉的,更何況是埋伏的人......
動靜越來越近,很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密林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了七十多道身影。
為首的兩人,皆是身著玄色錦袍,袍角繡著暗金色的雲紋,行走間自有一股凜然的貴氣。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年輕人,劍眉星目,麵容俊朗,正是高長敬在畫像上看過無數次的陳宴。
身側的那人,眉眼溫潤,卻帶著幾分深藏不露的銳利,正是宇文澤。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清一色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繡衣使者,個個身姿挺拔,目光如電。
腰間的繡春刀在晨光下泛著懾人的寒光。
再往後,是懷中抱劍的朱異,懷中抱刀的陸藏鋒,還有一襲紅衣、手持長劍的紅葉.....
以及氣息沉凝的玉麵修羅高歸雁、夜遊神君燕子羨等人。
陳宴走在最前,在距離高長敬十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
他負手而立,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高長敬,唇邊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緩緩開口:“高長敬,咱們終於是見麵了!”
話音落下,那些繡衣使者立刻分散開來,動作迅捷如電,眨眼間便將高長敬帶來的五十名齊國死士團團圍住。
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其餘人則齊齊上前,護在陳宴與宇文澤身側,目光森冷地盯著對麵的人。
高長敬的目光死死鎖在,陳宴與宇文澤身上,那兩張他在畫像上看了無數次的臉,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他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牙關緊咬,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名字:“陳宴!宇文澤!”
陳宴單手負於身後,目光落在高長敬臉上,神色間帶著幾分說不儘的唏噓,緩緩感慨:“高兄,咱們可是神交已久了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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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長敬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看向陳宴,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話音一頓,話鋒陡然一轉,目光沉沉地盯著陳宴,由衷歎說:“不過,陳兄你的確比高某想象中,還要厲害很多!”
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肅立不動的繡衣使者,他們身形挺拔,氣息沉凝,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不由得冷笑一聲:“竟能悄無聲息在此設伏截殺,陳兄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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