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法製工作委員會主任鄭國棟的彙報剛剛結束。林楓送走鄭國棟，在辦公桌前略坐了片刻。窗外的光線開始變得柔和，他看了一眼日程表，接下來有一個小時的空檔。
他按下內部通話鍵：“振海主任，請安排一下，我需要向老人作一個簡短的工作請示。你看老人那邊時間是否方便。”
“是，首長。我立刻聯係那邊辦公室。”劉振海的聲音立刻傳來。
大約三分鐘後，劉振海回複：“首長，老人辦公室回複，現在可以過去，老人的下一個安排是五點半。”
“好。”林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陳劍鋒已經無聲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去老人那裡。”林楓簡單說道。
“是。”陳劍鋒點頭，通過微型耳機低聲說了句什麼，隨即側身讓林楓先行。
穿過連接兩棟辦公樓的內部走廊，這裡同樣安靜，偶爾遇到的工作人員都會提前停下腳步，退至一側。林楓的步伐不急不緩，腦海中快速組織著待會兒要說的內容。
來到老人辦公室外間，秘書已經起身等候。“首長，老人在裡麵等您。”
林楓點點頭，陳劍鋒自然留在了外間。秘書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開：“老人，林楓同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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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正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翻閱一份文件，聞聲抬起頭，摘下老花鏡，臉上露出笑容：“林楓來了，坐。”
“打擾您工作了。”林楓在老人側麵的單人沙發坐下，坐姿端正但不過分緊繃。
秘書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帶上了門。
“怎麼樣，這一天下來，感覺還適應嗎？”老人將文件放到一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正在努力適應。上午見了常委會的各位同誌，下午聽了法製委和辦公廳的彙報，信息量很大，需要時間消化。”林楓回答得很實在。
老人點點頭：“萬事開頭難，尤其是你這種從執行部門轉到綜合議事機構的崗位轉變，跨度不小。不過你有係統思維的基礎，抓重點、理關係的能力強，我相信你能很快上手。”
“謝謝您的信任。”林楓頓了頓，話鋒自然地轉向了今天請示的主題，“也正是想儘快進入角色，掌握真實情況，我有一個初步想法，想向您請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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