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中的老大,沉著臉點了點頭,盯著蟒金花道:“想不到,你如此修為,卻講不出一個理字來。”
蟒金花覺得好笑:“既然你沒修明白,你姑奶奶就再給你上一課。”
蟒金花繼續說道:“按你所說,你二弟今天破關,非同小可,偏偏他們兩個出現,引來了一道天雷。”
說到這裡蟒金花眼裡放光,向對麵五老望去:“我問你,他倆的道行,能引動天雷麼?”
蟒金花指向了黃快跑和黃淘氣,卻盯著對麵老翁的眼睛。
對麵老翁一臉好笑,冷哼一聲:“當然不能。”
蟒金花點點頭:“那是不是,天雷本要劈的是他倆?”
老翁正色道:“那當然是。”
蟒金花又點點頭:“那為什麼,他倆沒事,卻劈到了你二弟?”
這老翁的臉色,一時變得十分難看,卻硬是強詞奪理:
“那,那是因為他倆能跑,能動,我二弟緊要關頭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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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金花聽了他的話,失望的搖搖頭;“你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隻是非要自欺欺人。
所以,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不然再出現什麼意外,可別再說我們不講理!”
對麵老翁,畢竟是兄弟當中的老大。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當然知道輕重。
他二弟因為什麼被劈,他如今也十分清楚,正當他要帶人離開的時候,在他身後的老六,猛一嗓子,穿了出來。
這老六一身氣焰,滿目的張狂:“我說蟒家的,別以為你們多了不起,我們修仙,本講一個逍遙自在,可近千年來,你們非得弄個出馬,什麼破堂口,所謂抓地馬落香童。
搞什麼上身看事,說白了,就是給人間跑腿的,要那點功德,還不夠你爺爺我吃飯的,還真當自己多了不起啦?”
這老六,大嘴一張,誇誇其談,但在老猛和蟒金花聽來,他簡直是滿嘴噴糞。
“你找死!”蟒金花怒喝聲裡,晃身之間,一條十幾丈長的,花斑大蟒,從她體內,猛撲出來,直奔對麵五老。
那老六,此刻在最前麵,驚訝之間,身子慢了,被花斑大蟒,從中間咬成兩截。
聽得一聲慘叫,一股血煙之下,他幾百年的道行,跟著他煙消雲散了。
剩下的四個老翁,驚痛之下,猶如飛鳥四散,逃到外麵去了。
此刻的蟒金花殺心大起,電閃一般追了出去。
“你兩個看著東子,我也出去玩玩!”老猛囑咐一聲,也跟著追了出去。
夜幕之下,一條花斑大蟒將那四老團團圍住。
四老在蟒蛇圍住的圈子裡,根本無法逃脫。
再看那蟒身越收越緊,將那四老死死的纏在身中。
一開始那四老身上,還能各自放出光來,與大蟒鬥力,像是在苦苦的掙紮。
不想,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人實在堅持不住,竟是在蟒身下,被勒壓的身體變形。
最後,慘叫聲中,化作四股青煙,顯然是不能再活了。
老猛追出來的時候,滿心歡喜的想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
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裡就是一陣動蕩,他本以為殺了一個,也就算了,剩下的四個,給個教訓也就完了。
萬萬想不到,蟒金花出手居然這麼狠,根本就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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