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複雜的聚焦在唐玉澤身上。
有審視,有懷疑,有好奇,也有極少數的期待。
“玉澤,你來跟大家說幾句吧。”
黃鈺看向唐玉澤,眼神中充滿了鼓勵。
唐玉澤麵對台下那一道道足以讓普通人窒息的目光,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從容的走上前台,身姿並不高大,卻有一種沉穩氣度。
唐玉澤沒有急於開口,而是用那雙清澈而深邃的眼睛,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將每一張麵孔都記在心裡。
“各位前輩,各位同仁。”
片刻的寂靜後,他開口了,聲音清朗,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安撫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他沒有稱呼“教授”,“老師”,而是用了“前輩”和“同仁”,既表達了尊重,也暗含了平等與合作之意。
“我知道,我的年齡,我的資曆,站在這裡,擔任這個組長,在大家看來或許有些不可思議。”
他開門見山,直接點破了眾人心中的疑慮,這份坦誠反而讓一些人心中的抵觸減輕了幾分。
“黃院長過譽了。我並非什麼隱世大家,隻是一個對生命奧秘懷有好奇,並幸運地找到了一些可能路徑的探索者。”
唐玉澤的語氣平和,沒有絲毫年少得誌的輕狂。
“但我想說的是,今天我們能聚集在這裡,不是為了爭論資曆與年齡,而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
他的聲音微微提高,目光變得銳利而充滿使命感。
“破解人類基因組的終極密碼!”
“我們手中的這份公式,或許隻是一個起點,一個框架。”
“但它指向的,是一個我們夢寐以求的未來,一個能夠從根本上理解生命構造,洞悉疾病根源,從而為治愈那些困擾了人類千百年的遺傳病,開辟出無數條嶄新道路的未來!”
他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在場的都是頂級專家,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遺傳病的複雜與殘酷,也比任何人都渴望找到根治的方法。
唐玉澤繼續說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感染人心的熱忱與信念。
“想想看,那些因為亨廷頓舞蹈症而無法控製自己身體的病人,那些因為貧血而需要終身輸血的兒童,那些因為囊性纖維化而呼吸困難的青年。”
“還有更多更多,因為一個個微小的基因缺陷而承受著巨大痛苦的家庭!”
“我們的研究,不是為了發表幾篇轟動世界的論文,不是為了爭奪什麼獎項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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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每一次計算,每一次推演,每一次突破,都可能在未來,轉化為拯救一個生命、圓滿一個家庭的希望!
“我們是在用我們的智慧,與病魔爭奪生命的主導權,是在為全人類數以萬計、乃至百萬計的家庭,爭取一個更健康、更有夢想的明天!”
他的演講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字字句句都敲打在這些科研工作者的心坎上。
他們選擇這個行業,最初的夢想,不也正是為了探索未知,造福人類嗎?
台下,不少人的眼神已經變了。
從最初的懷疑與審視,變成了專注與激動,甚至是熱血沸騰。
就在這時,前排一位頭發幾乎全白,麵容清臒的老教授猛地站了起來。
他叫秦懷仁,是國內遺傳病研究的泰鬥級人物。
此刻,他眼眶通紅,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唐組長,你說得對,說得太好了!”
他望著台上的唐玉澤,聲音哽咽卻異常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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