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玩鬨時的笑渦。而在千裡之外的麗江玉龍雪山腳下,東巴紙作坊的納西族姑娘阿月(與修複師同名)正對著紙漿簾蹙眉,她後頸新出現的星軌紋路與雪山冰川的走向完美重合,紙漿簾上不知何時多了道星軌壓痕,壓痕末端嵌著枚正在發涼的星軌結晶。
奶奶說,玉龍雪山的雪會記住真心敬畏它的人......阿月喃喃自語,指尖觸到紙漿簾上的星軌壓痕。突然,雪山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殘黨設置的冰渦祭壇正在運轉,機械雪獅的口中蓄滿用虛假敬畏煉成的熵變寒冰,獅眼鎖定的正是她後頸的星軌紋路。
克孜爾石窟內,法真用星軌拂塵掃過被修複的壁畫,每掃過一處,壁畫色彩便褪去機械改造的金屬感,重現盛唐畫師筆下的悲憫光輝。阿傑的星軌畫筆在絹布上自行遊走,繪出克孜爾的火焰紋與玉龍雪山的冰川紋,兩者之間,十二隻光蝶銜著星軌結晶展翅南飛。畫筆突然頓住,在絹布角落題下小字:慈悲非淚,是使火成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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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