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動。
沈清梧突然開口:“周姨,你還記得我十歲那年發高燒嗎?是誰整夜守在我床邊,用銀針壓住我的脈?是你。你說,醫者不能見死不救,哪怕對方是敵人。”
周嫂身體一僵。
“現在躺在外麵太平間裡的那些孩子,”沈清梧繼續說,“他們也在發燒。他們的脈,也需要人去壓。你若炸了這鼎,誰來救他們?”
周嫂的手開始顫抖。
毒霧在頭頂緩慢彌漫,實驗室警報仍未響起,但地麵管線已微微發燙,預示係統即將激活。
齊硯生抓住這一瞬遲疑,右手中指一彈,第三根銀針疾射而出,直取周嫂手腕曲池穴。若命中,可短暫麻痹神經,奪下毒彈。
就在針尖離手刹那——
周嫂猛然抬臂,將毒彈狠狠砸向鼎口!
齊硯生旋身橫掠,甩出第四根銀針擊偏彈道,同時左手抓起青銅藥杵,擋在鼎前。毒霧噴濺,撞上藥杵表麵青光,被反彈至角落,腐蝕出陣陣白煙。
沈清梧趁機撲向古籍箱,將契約文件塞入夾層。她剛直起身,周嫂已欺近身前,左手成爪直取她咽喉。
齊硯生甩針逼退,第五根銀針釘入周嫂肩井,力道控製恰到好處,既阻攻勢,又不傷經絡。周嫂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撞上實驗台。
“我不想傷你。”齊硯生站定,六根銀針懸於指尖,“但誰也不能阻止我說出真相。”
周嫂靠在台邊,喘息粗重,眼中怒火未熄,卻多了幾分掙紮。她盯著齊硯生,忽然低聲道:“你真以為,她隻是想掌控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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