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監獄的豪華陳設,隨意的說道:“我已經不是殿帥了,被擼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依舊躺在床上的路令和,“嘖”了一聲,有些不滿。
老子好歹也是有點身份的人,來探監你都不起身下床迎接一下的嗎?
算了,不跟這傻鳥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正事要緊。
“我記得路先生當年在宮門前攔住我,說是有人想見我,但卻不肯言明是誰。當時我不感興趣,但現在我想知道,勞你告訴我一聲,他是誰?”
路令和麵色紅潤,看來這幾年過的還不錯,沒受什麼罪。除了行動不自由之外,他應該和以前沒什麼區別,甚至可能生活水平更上了一層台階,因為淩晨瞥見桌子上還有成堆的《汴京時報上》連刊。
路令和聽了淩晨的話後,張了張嘴巴,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在下這會有些不方便……”
聽到這話,謝榮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淩晨也嗤笑一聲,轉而看向站在門口的侯明。
侯明會意,越過謝榮和淩晨,三兩步就走到床邊,伸手一把抓住路令和的肩膀就要往起來提。誰知路令和竟然劇烈掙紮著反抗了起來,並且高聲叫道:“實不可行!待我……”
“廢什麼話?!給老子起……呃……哎?”
下一刻,屋子裡頓時沉寂了下來,侯明抓著路令和的手猛然一鬆,無語的抽回來後,不著痕跡的在胯骨處的衣服上搓了搓,一臉嫌棄。
被子被掀飛的路令和臉色漲紅,尷尬、屈辱、委屈的表情不停的在臉上變幻。
他的垂衫係在腰帶上,裡麵的長褲褪到膝蓋以下,不著寸縷,枕頭底下壓著的精裝版《扶桑藝妓深田醬》厚訂春宮圖也露了出來……
又一位可憐的機長起飛失敗了。
這並不好笑。
“都……都說了不方便,什麼事不能容我起來再……”
淩晨和謝榮對視一眼,雙雙抿嘴無語,默契的從號子裡走了出來。侯明皺著眉一言難儘的看了一眼委屈至極的路令和後,咬著牙一陣惡寒,也趕緊抬腿跟了出去。
站在牢門外麵,三個大男人都有些尷尬,最終還是淩晨心胸坦蕩,率先開口打破了微妙的氣氛——
“謝公,此人的底細查問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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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謝榮被這麼一問,也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此人是冀州府人氏,早年經商積累了一些家資。當年臨漳之戰前夕,他帶著家人仆從、金銀細軟來到汴京落腳,從此便一直居住在城中,多年來並無異常舉動,也沒有結交高門公卿的痕跡。”
嗯?
臨漳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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