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高層,一直分保守派和激進派。
在早上針對帝國英雄遇刺這一消息的會議,他們難得的達成了共識:這是反抗軍乾的。
激進派認為要一次性殲滅所有反抗軍,保守派則認為激進派過於保守。
開玩笑,死個人什麼的,他們也就算了。
把遠征軍的頭頭殺了,在回來第一天夜裡就殺,還特碼是死在自己家門口?
你想咋滴,你去打仗?
既然反抗軍準備魚死網破,那麼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在表麵上繼續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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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整,黃冤被一陣鈴聲吵醒。
“靠,我都五年沒上早八了,怎麼回事!”被吵醒的黃冤戾氣很重,直接把鬨鐘關了。
當然,那不是鬨鐘,那是通知她去開會的電話。
那頭的人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電話會被掛。
過了幾分鐘,才再次打回來。
這個電話沒能把黃冤鬨醒,倒是把到處玩的白頔給吸引了過來。
沒錯,白頔和黃冤是共處一室,但並沒有睡到一起。
主要白頔有點怕黃冤這廝對她動手動腳,自己會忍不住削她。
白頔看了看備注“沒有馬的黑心老板”。
好吧,這絕對是安排事乾的。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接通了電話“我是3c-2,有什麼事?”
一句話,把對方所有想罵人的話全堵回去了。
廢話,惹誰都不能惹實體,萬一對方真的順著電話線找過來了怎麼辦?
“今天上午,讓你的主管去城主府,開會。”說完那人就掛了電話,生怕白頔順著電話線找他。
時間是上午,也就是無論幾點去都無所謂,隻要是上午就行。
那也沒必要叫黃冤了。
她看了眼黃冤——睡的真死。
白頔想了想,坐在了辦公桌前,看起了桌上的資料……
上午十點,黃冤“嗖——”的一下坐了起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副本裡麵,況且自己已經畢業了好多年,怎麼可能有早八的鬨鐘?
綜上所述,她剛才應該不是關掉了一個鬨鐘,而是掛掉了某個電話。
坐在旁邊看書的白頔聽到動靜,不慌不忙的整理起桌子“我們得去一趟城主府,開會。”
黃冤愣了幾秒,這才想起來某人為了拒絕和自己同床共枕,寧可趴在桌子上睡覺。
“不想去……”
說是這麼說,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穿起了衣服。
既然有通知她那麼一定是會對後續副本造成重大影響的事情。
不去的話,短時間內或許沒什麼事。
越到後期,影響就越大。
“昨天晚上的播報你聽到沒?有人死了,帝國陣營的。”白頔說。
“晚上?不知道,我好早就睡了誰像你一樣一直不睡?”黃冤吐槽道。隨後,她又感覺不對“不是,你晚上睡那麼晚,早上起那麼早,你這是什麼鬼生物鐘?”
難以想象,居然真的有人把貓頭鷹和人的作息同時兼備了。
“我也挺喜歡睡懶覺來著,應該是我扮演的這個角色的特性吧……”
黃冤站了起來“我昨天研究過,帝國勢力應該就是指城主府。”
“我覺得這次我們去,很大概率和昨晚的死亡播報有關……”黃冤說。
“我還真挺好奇,被稱為帝國英雄的人被殺,他們會怎麼找出凶手?整個城也不見得能找到一個打得過他的吧?”
簡單收拾一番,兩人離開了基金會。
“你知道基金會怎麼去嗎?”白頔和黃冤站在車輛穿行的馬路旁,白頔忽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
“不知道。”黃冤招了招手,一輛出租車停到她們旁邊“現在知道了。”
末城,除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勢力,大致上和現實世界一樣。
至少到現在,她們都沒有察覺到一絲與鬼力有關的東西,就連她們自身都沒有了鬼力。
就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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