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旅館曾有兩個主人,一個是她,另一個是那個早已不在的“她”。
如今,卻隻剩下她一個人。
孤零零地站在這空蕩蕩的樓梯間裡,守著滿室的回憶與寂靜。
她吸了吸鼻子,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澀。
循著腦海中殘存的記憶,沿著樓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其實她一直都很奇怪,當年為何前台設在三樓,而旅館的住人的地方卻在一樓。
這般顛倒的布局,實在不合常理。
順著旋轉樓梯走到儘頭,她推開了標著“一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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