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菜單又往他們麵前推了推。
艾克和艾雪這才湊到一起，小腦袋挨著小腦袋，翻看著菜單。葉教練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隻見兩人小聲地、快速地交流著，手指在菜單上指指點點，偶爾對視一眼，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最終，艾克抬起頭，對服務員說：“我們要兩份‘金湯小米煨鮮蔬’，再加一份‘清蒸銀鱈魚’，謝謝。”艾雪在旁邊立刻補充道：“嗯！就這個！”
兩份一模一樣的“金湯小米煨鮮蔬”！葉教練這次是真的有些錯愕了。他原以為他們會點不同的然後分享，或者點個更“孩子氣”的菜。沒想到兩人如此乾脆利落地選擇了完全相同的、看起來非常清淡養生的選項。這份在口味選擇上的高度一致，再次印證了他們之間那種難以解釋的默契。
“你們…都喜歡這個？”葉教練忍不住問。
艾克點點頭：“嗯，這個湯暖暖的，裡麵的蔬菜也軟軟的，妹妹現在吃正合適。”他完全是站在妹妹的角度考慮。
艾雪也抱著圓圓，小聲說：“嗯，暖暖的，喝了舒服。而且…我和哥哥都喜歡這個味道。”她後麵半句聲音更小，帶著點害羞。
葉教練看著兩人，若有所思。他注意到艾雪懷裡一直沒放下的圓圓，又看了看艾克書包側袋裡探出半個腦袋的團團，心中一動。菜還沒上，他決定問點輕鬆的話題。
“你們的熊貓玩偶，”葉教練指了指團團圓圓，“看起來很特別。走到哪都帶著？”
提到團團圓圓，艾克和艾雪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格外生動溫暖。
“嗯！”艾雪把圓圓舉高了一點，獻寶似的給葉教練看，“它叫圓圓！是今年我們十歲生日的時候，在玩偶店買的！”她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感冒帶來的虛弱似乎都消退了不少。
艾克也把書包側過來，讓團團完全露出來，接口道：“對，我們互相送的禮物。我送她圓圓，她送我團團。”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自然的親昵和自豪。
“團團圓圓？”葉教練念著這兩個名字，品味著其中的寓意，“好名字。象征著團圓、圓滿。”他看了看艾克，又看了看艾雪，“是兄妹款的玩偶？”
“嗯！”艾克艾雪再次同時點頭。艾雪開心地補充：“它們是一對！永遠都在一起，就像我和哥哥一樣！”她說著，還把圓圓往艾克那邊的團團靠了靠，讓兩個玩偶的小爪子輕輕碰在一起。
葉教練看著眼前這對兄妹，看著他們說起玩偶時那發自內心的、同步的快樂，看著他們對“團團圓圓”這個象征意義自然而然的認同，心中那份觸動更深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兄妹情深可以概括的了。這種高度的同步性，這種靈魂層麵的深度聯結，甚至體現在對兩個玩偶的命名和情感投射上。
“所以，你們是形影不離，”葉教練總結道，語氣帶著感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了然，“團團圓圓守護著你們，你們也守護著彼此。這份情誼，很難得，也很珍貴。”他看向艾克的目光更加溫和，帶著長輩的欣賞，“艾克，能把妹妹照顧得這麼好，時刻把她放在心上，你真的很棒，是個負責任的好哥哥。”
艾克被誇得臉頰微紅，但眼神明亮，坦然接受了這份讚揚：“艾雪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艾雪則抱著圓圓，把半張小臉埋在玩偶柔軟的絨毛裡，隻露出一雙彎彎的笑眼，裡麵盛滿了對哥哥的依賴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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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騰騰的金湯小米煨鮮蔬和清蒸銀鱈魚被端了上來。溫暖的香氣彌漫在包廂裡。葉教練細心地幫艾雪盛了一小碗湯，吹了吹才遞給她。艾克也幫妹妹把鱈魚剔好刺，放在她的小碟子裡。艾雪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湯，暖流順著食道而下，驅散了身體裡最後的寒意，額頭上貼著暖寶寶，懷裡抱著圓圓，身邊坐著哥哥，對麵是雖然嚴肅但此刻很溫和的教練，她感覺舒服極了，小臉也漸漸恢複了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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