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輕笑，眼波流轉，帶著促狹：“就是就是。艾克，你對艾雪的效率預估得這麼精準？連下午就能搞定都算得清清楚楚？這默契度，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共用一套思維處理器呢！”她故意學著艾雪剛才調侃他們的語氣。
艾克：“……”
艾雪：“……”
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了一下。艾克抱著團團的手似乎更緊了些，表情依舊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沉穩，但耳根似乎……有點泛紅？艾雪臉上的促狹笑容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一絲被抓包的窘迫，抱著圓圓的手也緊了緊，粉色的蝴蝶結被她捏得有點變形。
“咳，”艾克清了清嗓子，目光轉向巨大的落地窗，仿佛外麵突然出現了極其吸引人的星體，“這個……課題需要。”語氣乾巴巴的。
“對對對！課題需要！效率至上！”艾雪連忙附和，聲音有點虛，也趕緊把目光投向星空，“哇！那顆星雲顏色好特別！”拙劣的轉移話題。
笨笨（不知何時啟動了清潔模式，正嗡嗡地在客廳一角吸塵）突然插嘴，模擬出歡快的電子音：“默契度檢測中！艾克研究員與艾雪研究員協同效率值：98.7%！情感同步率：極高！建議申請‘最佳科研搭檔’獎章！笨笨可以代寫申請報告！”它頭頂的指示燈興奮地閃爍。
聰聰（作為家庭管理係統的一部分，聲音從牆壁的揚聲器傳出）：“協同效率高有利於項目推進。但情感同步率屬於冗餘數據，不予記錄。笨笨，請專注於你的清潔程序，不要乾擾訪客交流。”
艾克和艾雪：“……”
兩人的表情更僵硬了。艾克麵無表情地瞪了笨笨一眼（可惜笨笨沒接收到）。艾雪則對著聰聰發聲的方向做了個小小的鬼臉。
多麵體和冰檸檬看著他們倆難得吃癟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
“噗嗤——”冰檸檬率先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在客廳裡回蕩。
多麵體也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攬著冰檸檬的手都微微發顫，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促狹和“大仇得報”的暢快。他湊近冰檸檬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低語：“天道好輪回。”
冰檸檬也笑著回望他，眼中閃著狡黠的光，用氣音回應：“蒼天饒過誰。”
艾克和艾雪看著這對“狗糧製造機”不僅撒狗糧，現在還公然嘲笑他們，頓感此地不宜久留。艾雪抱著圓圓，拉起艾克的胳膊（動作極其自然流暢）：“啊！我突然想起來！那個數據接口還沒調完！艾克我們快回去吧！”她拽著艾克就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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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被拉著，也沒反抗，隻是抱著團團，回頭對多麵體和冰檸檬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穩，但語速明顯快了點：“嗯。我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那個“繼續”說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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