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多了一種更加親密無間的、屬於日常生活的溫存氛圍。
樓下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簡單卻香氣撲鼻的家常小菜,還有一小鍋熬得濃稠的白粥。歐陽老師和楊陽坐在桌旁,看到他們穿著睡衣下來,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溫暖笑容。
“快來,快坐下,折騰半天肯定餓了。”歐陽老師熱情地招呼著,目光在艾克和艾雪之間流轉,帶著長輩特有的慈愛和了然。
楊陽則促狹地朝艾克眨了眨眼,換來艾克一個沒什麼威懾力的警告眼神。
這頓遲來的“婚宴”吃得安靜而溫馨。沒有繁複的儀式,沒有喧鬨的賓客,隻有簡單的食物和熟悉的人。艾克和艾雪坐在一邊,偶爾眼神交彙,都帶著隻有彼此才懂的暖意和一絲未散的羞赧。艾克會自然地給艾雪夾菜,艾雪也會小聲提醒他粥有點燙。他們手腕上那對鑲嵌著星形隕鐵片的手環,在燈光下偶爾閃過內斂的光澤。艾克胸前的小團團和艾雪肩頭的小圓圓,也安靜地陪伴著。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梧桐樹巨大的輪廓融入暮色。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透過窗戶,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光影。
飯後,歐陽老師和楊陽體貼地收拾了碗筷,將空間再次留給了這對新婚的小夫妻。歐陽老師還特意端來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放在客廳的小茶幾上。
“你們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歐陽老師慈祥地笑著,拍了拍艾雪的手,又看了看艾克,“房間都給你們收拾好了,床單是剛換的。我們就在樓下,有事喊一聲就好。”
“謝謝老師。”艾克和艾雪異口同聲地道謝。
送走了老師和楊陽(他們住在同棟樓的另一層),關上房門。屋子裡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他們兩人。
空氣似乎又變得粘稠而曖昧。
艾雪站在客廳中央,有些局促地絞著睡裙的裙邊,不敢看艾克。剛才在樓上被打斷的那一幕和那灼熱的氣息,仿佛又回到了空氣中。
艾克走到她麵前,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昏黃的燈光下,她穿著淺櫻粉的睡裙,發髻邊的藤編花環,肩頭的小圓圓,都讓她看起來像一幅柔和而誘人的畫。他伸出手,這一次,目標明確地撫上了她裸露在絲絨肩帶下的、圓潤光滑的肩頭。
艾雪的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閃。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沿著她肩頭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下滑動,滑過纖細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睡裙V字領口邊緣的肌膚上。指腹下細膩溫熱的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他的目光也隨之流連,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逐漸升騰的欲望。
“累嗎?”他低聲問,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磁性。
艾雪輕輕搖了搖頭,臉頰又開始發燙。她抬起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翻湧的情潮讓她心尖發顫。
“那……我們回房間?”艾克的聲音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手指輕輕挑起她一縷垂落在頸邊的發絲,纏繞在指尖。發絲間藤編花環的古樸氣息和他身上乾淨的、如同星塵般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艾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垂下眼簾,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細若蚊蚋的:“嗯。”
得到首肯,艾克不再猶豫。他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另一隻手臂穩穩地攬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輕盈地橫抱了起來!
“啊!”艾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身體瞬間騰空帶來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貼近了他堅實的胸膛。
艾克抱著她,步伐沉穩地走向樓梯。她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帶著淡淡的馨香,依偎在他懷裡。艾雪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感受著他頸動脈有力的搏動,聽著他穩健的心跳,環抱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屬於艾克的氣息,混合著絲絨睡衣柔軟的味道,將她完全包圍。樓梯的吱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未知卻又無比期待的心跳節拍上。
回到二樓那間屬於他們的“新房”。艾克抱著艾雪,徑直走向那張鋪著乾淨素色床單的雙人床。他沒有立刻將她放下,而是站在床邊,低下頭,深深地凝視著懷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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