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間了,仲少直接便離開了教室,看都沒看水寒一眼,孝天跑到後麵,對正在麵壁的水寒投去一個很同情的目光,水寒瞥了一眼台上正收拾書籍的荀蝶,低聲道:
“什麽情況?”
孝天一臉無奈,道:
“你昨晚喝得不省人事被人抬了回來,剛好今天是禮宗的荀大先生來我們學院將禮儀課的日子,你一醉不醒,流雲又在醫宗躺著,咱們學院本來就隻有四個人,現在到課的隻剩下我和仲少兩個,大先生本來就不高興了,你剛剛還那樣口不擇言,不是找罰嘛。”
水寒頓覺自己被荀況那個不厚道的白胡子老頭給坑了,正想著,抬眼便看到荀蝶向自己走了過來,孝天見狀,說了聲好自為之,立刻便一溜煙跑走了,荀蝶來到水寒跟前,道:
“你,怎麽不走?”
“先生說了,沒您的話,不能離開。”
水寒說的理直氣壯。
荀蝶柳葉彎眉微微上挑,臉上掩飾不住有一絲笑意,道:
“你看上去倒是很不服氣嘛。”
水寒道:
“先生不問原因,草草便讓學生麵壁,自是不服。”
“哦?”
荀蝶來了興趣,道:
“你無故遲到半節大課,有何原因?”
水寒麵不改色,道:
“先生可知為人師表應當教人向善才是。”
荀蝶道:
“自是如此。”
“那慫恿學生酗酒之事豈是君子所為?”
荀蝶莫名其妙,道:
“自是非也。”
水寒繼續道:
“那淨地莊主,是否算為人師表?”
荀蝶回道:
“淨地之大,師表眾多,老爺子當為眾師之表。”
水寒笑道:
“先生倒是對自己的父親頗為推崇啊。”
荀蝶也笑:
“有什麽問題嗎?”
水寒道:
“先生可知昨日正是荀莊主勾引學生我喝得大醉,才有今日遲到之事?”
荀蝶有些不可思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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