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去,酒館中忽然有一群人哄鬨著衝出來,其中一個人剛好要撞到日初,水寒見勢不妙便擋在了日初前麵,那人一頭栽在水寒身上,水寒雖說噸位不夠,但也算是身強力壯,下盤尤其的穩,沒什麽事情,那人倒是撞了個滿頭金星。水寒直直地看他,那人一頭火紅的頭發,看著比自己大幾歲,麵龐紅的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迷離,顯然是喝了不少酒,他的後麵還跟了一群人,那一群人皆酒氣熏天,直把一雙雙眼睛瞪著水寒,水寒見此情形,心知不對,看來這幫人不是什麽善茬兒。
其中一個壯漢向前一步,揪住水寒的衣領,大吼道:
“哪來的叫花子,竟敢擋住我們公子的路,長沒長眼睛啊!”
水寒聽了這話,心中怒意上湧,但之前經過修煉,心性倒是平和不少,並沒有發作。他看著那大漢,那人滿臉橫肉,感覺自己若是硬碰硬,顯然也是討不到好處,轉眼看向身邊的決陽,決陽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要幫助自己的意思,水寒心中暗罵,又無可奈何,就在那大漢即將出手的時候,那紅發少年忽然便站直,對著那大漢道:
“哎,一個乞丐罷了,給他點錢打發他走就是嘍。”
語氣十分的輕慢,讓水寒十分的不爽,令水寒更加不爽的是,那家夥在說話的時候,竟然兩眼色眯眯的盯著自己身後的日初,看上去並不是單純的紈絝而是一個好色的紈絝,看他的樣子,估計剛剛洋裝要撞到日初也是故意而為之的,這人看來有賊心啊。
水寒看了看日初,日初滿麵微笑,但水寒知道這樣的日初才是最可怕的,鬼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而決陽,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完全置之度外。
那大漢隨即便打出十幾枚刀幣甩向水寒,口中不屑道:
“拿了就快滾吧。”
就在刀幣飛在空中即將砸到水寒的時候,一個身影閃到水寒身前,再見時,決陽已經站在水寒前麵,而那些刀幣已經捏在了決陽的手上,水寒暗暗吃驚,這樣的速度,簡直和鬼蠱有得一拚。
而決陽,此刻的氣場完全轉變,一雙碧色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大漢,流露出令人戰栗的氣魄,空氣,仿佛在那一秒頓時凝滯了一樣,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水寒還沒有適應決陽態度的突然轉變時,那大漢顯然已經被眼前這位金發碧眸少年的氣場震懾得不輕,但憑借著酒勁,他倒是不太畏懼,畢竟自己這邊這麽多人,這家夥就算再怎麽樣,也就一個人,於是壯著膽子便道:
“你是誰,想怎樣?”
語氣顯然克製不住的顫抖,其實他是心虛的,因為他很清楚,在巨大的實力差麵前,人數,根本就無法代表任何東西。
決陽靜默了一會兒,默默地把手中的刀幣拽在自己的兜裏,淡淡道:
“知道嗎?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大漢不明所以,等著決陽的下文。
決陽雙眼透露凶光,道:
“本來在這件事情我不想插手的,但是對於你這種隨便浪費錢的人渣,我可是十分的不爽呢!”
說話間,那大漢已然飛出去數丈遠,硬生生地摔在了幾丈開外的青石街道上,所有人都震驚了,除了日初和那個紅發少年,因為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看到決陽出手,那大漢似乎是自己飛出去的,但所有人的心裏都清楚,這一切肯定是這個金發少年乾的,一股寒意油然而生,那幫醉酒的人瞬間就清醒了一大半。
而決陽站在原地沒有動看,那幫人帶著畏懼和怒意盯著他,看這架勢,他們似乎是在等紅發少年的命令。那紅發少年,倒是淡定許多,饒有興味地看著決陽,儼然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架勢。
氣氛變得異常的緊張起來,周圍的路人見狀立刻躲得遠遠的,各戶人家也都把窗門緊閉,似乎,一場暴力事件已經阻止不了了。
其實此刻水寒的內心是十分糾結的,一方麵他是很希望決陽能夠好好地教訓一頓這幫人,另一方麵,他很清楚,聚眾鬥毆這種事情在淨地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這架要是真的打起來,那小老兒追查下來必定是大家都倒黴,看這紅發少年的樣子便知是淨地既有權勢的人家,到時指不定是誰吃虧呢。
然而眾人沒有發現,就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時候,一個黑衣白發的少年,卻是緩緩踱步向這兒靠近而來,那少年眼光淡漠,低著頭自顧自地走著,不覺間便走到了那幫人和決陽的中間,站定,左看看決陽,右看看紅發少年那幫人,依舊是一臉淡漠。
這人站在這兒的時候,本來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立刻變得很尷尬,所有人都盯著眼前這個人,非常的莫名與疑惑,然而更加疑惑的是水寒和日初,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鬼蠱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那紅發少年倒是一臉輕鬆,看著鬼蠱道:
“我說鬼蠱師兄,你怎麽現在才到啊。”
水寒和日初齊刷刷地看著那紅發少年,想不到這兩個家夥居然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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