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是公司的人泄漏消息。”
“你覺得誰會故意針對我？”
原本知道的人少，可那天公司聚餐前一堆人去看望程好，知道的人便多了。
這些人又會認識更多人，難免七拐八繞，就繞到了對家耳朵裡。
當這都不重要，也沒必要查。
查不清的。
人家不是打電話，就口口相傳，你也沒有證據。
他找黃白鳴也不是為了查人。
“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張遠加重語氣。
“公司要IP，要上市。”
“我剛剛解決了一堆麻煩，現在又有人跳出來。”
“什麼意思？”
“我懷疑，公司內部有人和他們家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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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勾結，恐怕不止是泄露消息的問題，作品，資金，帳目，可能都有問題！”
一聽這個，黃白鳴腳都麻了！
不要擴大化！
不能查。
萬一真查出點什麼來，怎麼辦？
為什麼給黃白鳴去電？
因為這位是港資在大陸的首席“捐客”。
大陸娛樂圈不少不能說的經濟問題，他幾乎全部參與。
張遠一提背後的帳目，立馬急眼。
不能查，容易查出事來。
那這些事他知不知道呢？
我又不是瞎！
隻是假裝沒看見。
我隻要業績，要高效的資金流動。
怎麼做到，我不知道。
至少在公司的官方層麵，書麵上，會議上，任何公開場合，我都是不知道的。
若是出問題，我最多是個失察之過。
從未參與操作，完全不知情。
他之前做大調查的時候就清楚了，但點到為止，沒有徹底戳破這些花樣。
如今黃白鳴被戳到痛處，當真怕了這位啥都敢乾的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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