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打死人了怎麼辦?”
盧勝說著,眼神陰惻惻,渾身殺意毫不掩飾。
裁判一愣,也感受到了盧勝身上散發的殺意。
他同樣也是一名武者。
看了一眼江晨,裁判微微搖頭,心裡已經給江晨判了死刑。
被盧勝這等強者盯上,死路一條!
他開口:“一般來說,點到為止。”
“不過......人總有失手的時候嘛!”
“隻要不是故意的,沒什麼大關係。”
事實上,在關鍵時刻,裁判可以出手乾預。
可裁判實力有限,最多大成中期,後期實力。
如果是低階武者之間比賽,他們還好辦,能乾涉。
可一旦涉及內勁武者,他們隻能在一旁乾看著。
比如這場,盧勝要殺江晨的話,他也是無能為力。
“那就好!”
盧勝麵露微笑,看向江晨的眼神,卻如看死人一般。
“江晨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盧勝直接把話挑明。
江晨斜了一眼看台上的陸少天,微微一笑:“應該是陸少天給你下的命令吧?”
“嗬嗬……”盧勝點頭,“本來,我在菜館的時候欣賞你的勇氣,想給你點機會,隻準備打斷你的腿。”
“但你不識相,我也隻是準備好好虐虐你,讓你這輩子都躺床上。”
“可是……剛才陸少告訴我,你輕薄了他的女人,要你去死!”
“我拿錢辦事,所以很遺憾.....隻能送你去見閻王了。”
“是嗎?”江晨麵露冷意,“誰見閻王還不一定呢!”
他目光冰寒,渾身流露出濃鬱的殺意。
心中,也給盧勝判了死刑。
“居然還想殺我?”感受到江晨的殺意,盧勝輕笑。“嗬嗬,誰給你的底氣?”
“本來還想給你個痛快,可是現在......先和你好好玩玩!”
盧勝麵露殘忍之色:“我會先折斷你的四肢,再踏破你的胸膛,最後再擰下你的腦袋。”
曆經多年壓抑苦悶般的修武後,如今得以進入自由自在的世俗,他極度渴望發泄,心理有些奔著扭曲的方向發展。
更何況在這萬眾矚目的擂台上,令他有種肆意的快感和興奮。
“是嗎?”江晨冷然道,“你最好一開始就儘全力,否則......你不會有出第二招的機會!”
“狂妄!”
盧勝有些怒了。
他天賦超凡,從小到大,何曾被如此看輕過?
與他交手的武者不計其數,有幾個是他對手?
就算是修士,死在他手中的都不在少數。
到底誰沒有出第二招的機會?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晨。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已經把江晨殺了無數次。
江晨眼神一凝,與他對視,氣勢是絲毫不輸。
一時間,擂台上火藥味濃厚,仿佛一點就炸。
裁判夾在中間,吞了吞口水,大聲道:“好......好了兩位,廢話不必多說,比賽......現在開始!”
話落,裁判急忙後退幾步,身形一動躍下擂台。
“一招!”
江晨率先伸出一根手指頭。
與此同時,法力在指尖流動,宛如電弧一般,劈裡啪啦作響。
看到這情景,盧勝眼神凜然,對江晨的重視增加了幾分。
他聽家族長輩提過。
當修士法力高深到某種程度之後就可以顯化出來,要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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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僅此而已。
他很自信,可不覺得江晨能對自己造成威脅。
在這空間有限的擂台上,江晨一介弱小的修士,憑什麼與他鬥?
“死!”
不由分說,他動了。
身體如離弦之箭奔出,在地上留下一道殘影。
強壯的身體像是把虛空碾碎,蕩起龐大的勁氣波動,令擂台附近的人都感到心悸。
“不愧是內勁武者!”
台下,判滿臉敬畏。
“殺了他!”
看台上,陸少天拳頭緊握,激動的臉上肌肉扭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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