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孟青桑落身在枝頭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四人。
王昱二話不說,第一個轉身離開。
明易晟看向阮玲兒和雷炎問道:“要不要組隊?”
雷炎擺手,腳步一挪,站在了阮玲兒身邊,笑嘻嘻道:“我和師姐組隊,二師兄你自己去忙吧。”
阮玲兒卻笑著搖搖頭拒絕了:“不用了,雷師弟。”
她直接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隻留下一句:“既然是比賽,我們就是對手,我可是認真的,你們也要加油哦!”
她要獨立自強,不依賴於任何人,也不從任何人身上找任何感受,免得將來為難自己,也為難別人。
這是她從師父身上默默學到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強大自身,做自己的主宰!
雷炎一看阮玲兒已經走了,隻留下一個綠茶二師兄,頓時冷哼一聲,也選了一個方向離開了。
明易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四處看了看,他沒有離開,而是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原地坐下,打起座來。
這番操作,看的殘魂莫名其妙:“小桑桑,這個明易晟是在乾嘛?他該不會放棄爭奪法器了吧?”
畢竟他已經擁有一件了。
孟青桑搖頭:“你可太小看他了,再仔細看看,他在乾嘛?”
“嗯?他……這是在結陣?”殘魂觀察著明易晟的反應,有些不確定。
孟青桑語調輕快的笑道:“準確的說,他是在探尋剛剛發現的那條靈脈。”
探尋靈脈?殘魂一驚!
若是明易晟直接找到一整條靈脈,並挖出來的話,那……其他三人該拿什麼來贏他呀?
“天呐!你說,他怎麼就不是天選之子呢?看著性格溫吞的一個人,怎麼能靠譜成這樣?不愧是家傳開靈礦的!”殘魂忍不住感歎。
“可不是靠譜嗎?何況他的天資並不弱,是不是天選之子也不重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他的價值和存在,是其他三個天選之子無法替代的!”孟青桑驕傲道。
殘魂很認同這話:“那你呢?你就這麼盯著他找靈礦嗎?等等,你該不會是怕他獨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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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桑都被殘魂這小心眼的話給逗笑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以己度人?首先,這是比賽,他找到也是他自己的,我又沒說他們找到的東西必須上交,再說了,人家明易晟沒你這麼蠢好嗎?”
這裡是翼山嶺,縹緲宗的地界,靈礦可不是一株靈藥,說帶走就能帶走的。
何況這四個徒兒裡,就屬阮玲兒和明易晟最善良,對她也是最真心的。
一個身懷天才資質,卻被人常年打壓排擠,最後被宗門獻祭,受的委屈無法言說,一個從小生活在蜜罐裡,卻是廢材體質,最後還遭遇滅門變故。
可這兩人依然保持善良,待人依舊真誠,就說明本性純真,她怎麼可能會處處防備他們?
殘魂翻白眼:“我看你就是心虛,我隻說了一句,你嘚啵嘚說了一堆,解釋就是掩飾,哼!反正本魂發現你就是個防備心極重的人,別解釋。”
孟青桑:“……!”
“話說你是從哪兒看出來的?來來來,今兒個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咱就沒完!”
殘魂:“……額……怎麼還真惱了?我的意思是你來了翼山嶺,就光看著他們,自己不做點什麼嗎?怎麼就聊劈叉,還吵起來了?”
聽著殘魂硬撐著拐了話頭,孟青桑輕笑一聲:“切!算你識相!”
孟青桑沒再追問,兩人玩聊齋,又不是第一次了,早已心照不宣。
她看了一眼下麵的明易晟,飛身去往阮玲兒和雷炎中間的方向,這樣也能兼顧上兩人的狀況。
尤其是阮玲兒,雖有傳承,卻也隻是個煉氣五層,加上她沒有特製的“傳音石”,若是遇到危險,她怕有個萬一,還是跟著更放心些。
殘魂好奇道:“你平日裡那麼偏心阮玲兒,怎麼這次沒給她一塊傳音石啊?”
“時間太緊,肯定是先緊著比賽的三人啊?你今天也看到了,萬道宗和五陽宗對他們的敵意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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