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決然,他將背上的戰術背包緊了緊,檢查了一下腰間的軍刀,眼神中燃起復仇的烈焰。
「明白,老大!」
在周揚的身後,三道同樣矯健的身影也隨之踏入了冰冷的河水。
走在最左側的是凝煙,她是智囊與信息專家,正舉著一個特製的戰術望遠鏡,不斷觀察著對岸叢林中的任何風吹草動。
中間的是冷玫,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作戰服,將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一雙銳利的眸子比鷹隼還要致命。
斷後的則是隊醫沈曼,她看起來是四人中最溫柔的一個,但背著沉重的醫療包,行走在湍急的河水中卻依舊步履穩健,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
河水冰冷刺骨,水流湍急得仿佛要將人衝走。
河底布滿了濕滑的鵝卵石,一不小心就會摔倒。
但對於周揚和他的小隊而言,這不過是開胃小菜。
他們每個人的下盤都穩如磐石,頂著齊腰深的激流,一步步堅定地朝著對岸走去。
終於,五人有驚無險地渡過了河流,踏上了對岸濕滑的土地。
一股遠比亞馬遜雨林更加原始、更加蠻荒的氣息撲麵而來。
參天的巨木遮天蔽日,將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樹葉和不知名植物混合在一起的潮濕味道,耳邊充斥著各種怪異的鳥叫和蟲鳴。
「大家注意腳下。」凝煙的聲音在通訊器裡響起,「這裡的生態係統很獨特,很多植物和昆蟲都帶有劇毒。」
眾人不敢怠慢,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阿塔走在最前麵,揮舞著開山刀,在盤根錯節的藤蔓和灌木叢中劈開一條前進的道路。
他們行進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
這片叢林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巨大的彩色蜘蛛在頭頂的蛛網上晃蕩,偽裝成樹枝的竹節蛇在身旁的樹乾上悄然遊弋,腳下的泥土裡不知道埋藏著多少毒蟲。
大約行進了半個小時,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
一片巨大而死寂的沼澤地,橫亙在他們與那座若隱可現的神廟之間。
沼澤的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墨綠色,水麵上漂浮著大片腐爛的水生植物,不時有拳頭大的氣泡從水底冒出,然後「啵」的一聲破裂,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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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沼澤死氣沉沉,連一絲風都沒有,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老大,看來我們必須穿過這片鬼地方。」
阿塔皺著眉頭,用刀柄敲了敲沼澤邊緣的地麵,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周揚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片沼澤,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從這片沼澤裡,他感覺到了一股比叢林中更加濃鬱的危險氣息。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毫無徵兆地,一陣濃鬱得化不開的白色大霧,從沼澤的四麵八方迅速湧來,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將五人徹底吞沒。
「小心!是毒瘴!」
周揚的聲音冷靜而果決,瞬間在眾人耳邊炸響,「立刻戴上防毒麵罩!」
四名隊員的反應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在周揚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從戰術背心裡取出了防毒麵罩戴在臉上。
濃霧的能見度極低,伸出手甚至都看不清自己的五指。
周圍所有的聲音仿佛都被這片詭異的濃霧吞噬了,隻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這霧有古怪,不僅能阻礙視線,還能乾擾我們的電子設備。」凝煙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我跟你們的信號連接正在減弱。」
「媽的,這幫孫子果然設了埋伏!」
阿塔低聲咒罵道,他緊緊握住手中的軍刀,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冷玫和沈曼則背靠著背,手中的消音手槍已經上膛,槍口對準了不同的方向,形成了一個無死角的防禦圈。
「所有人,向我靠攏,準備渡過沼澤。」
周揚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讓有些緊張的隊員們瞬間安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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