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藍色火花的巨大空間門開在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九頭蛇基地入口。
空間裡麵已經使用水泥固化了一大片的空地。
也搭建了不少臨時帳篷倉庫。
裡麵一大群九頭蛇士兵正開著各式各樣的工程機械在建設。
一輛接一輛的軍用卡車，滿載著箱箱櫃櫃的物資、建材。
甚至整台整台精密車床，轟鳴著駛入傳送門。
其中一輛卡車的後廂焊著堅固的金屬護欄，裡麵擠著的正是107師的俘虜。
巴基·巴恩斯緊緊抓著冰冷的欄杆，望著車外井然有序又光怪陸離的“搬家”景象，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根本不像戰敗撤離，倒像是一次早有預謀的轉移。
他的目光掃過站在不遠處監工的陸淵，終於忍不住，提高嗓門吼道：“喂！你們到底要把我們弄到哪兒去？！”
陸淵隻是背著手，站在那裡，思考著這個專屬他的小世界要怎麼建設。
聽到喊聲，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了巴基的質問。
佐拉博士小跑著湊近，用手帕擦著腦門上的汗，壓低聲音對陸淵說：“先生，這批俘虜馬上就全部運進去了。”
“但是……施密特先生……紅骷髏他，怎麼辦？”
他緊張地推了推眼鏡，聲音更低了：“絕不能讓我手下的其他九頭蛇士兵看到他，否則……我壓不住場麵。”
陸淵終於動了動，側過頭：“關在哪？”
“和那個漂亮國隊長關在一起，在最底層的特殊隔離牢房。”佐拉連忙回答。
陸淵嘴角習慣性地勾起那抹弧度：“帶路。”
九頭蛇基地，秘密牢房。
秘密牢房的守衛都是隻忠誠於佐拉的心腹，見到兩人到來立刻行禮，打開了沉重的複合金屬防護門。
門內，兩個男人被特製的金屬枷鎖固定在相對的牆壁上。
一邊是猩紅恐怖真容的紅骷髏——約翰·施密特。
另一邊則是雖然狼狽卻依舊眼神銳利的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抬起頭。
陸淵踱步進去，笑眯眯地打招呼：“上午好啊，施密特先生，史蒂夫隊長。”
紅骷髏的獨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驚疑、憤怒，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沙啞：“你……到底是誰？想做什麼？”
史蒂夫則直接多了，他猛地掙動了一下鎖鏈，金屬嘩啦作響，眼睛裡冒著怒火：“不管你是誰，這種邪惡的行徑絕不會得逞！”
“得逞？”陸淵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輕笑出聲。
“隊長，你的正義感總是這麼……純粹，但我需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喊口號的英雄。”
他的目光轉向紅骷髏：“施密特先生，你的野心和才能，我很欣賞。”
“跟我乾，如何？你追求的力量，我能給你的，遠超你那殘缺的超級士兵血清和一塊石頭。”
紅骷髏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淵，呼吸略微急促。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身上蘊藏的恐怖力量。
這是他追尋的力量，偉力歸於自身，遠不是依靠外物可以比擬的。
野心在他心底滋長，但多年的梟雄生涯讓他極度謹慎。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乾澀：“……我需要看到誠意，和力量。”
“誠意？”陸淵挑眉，“你的命，就是我現在最大的誠意。”
“至於力量……”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旁邊的史蒂夫卻厲聲打斷：“施密特！你別信他！他隻是想利用你！這種人隻會帶來毀滅！”
他又看向陸淵，語氣斬釘截鐵：“你休想讓我為你做任何事！永遠別想！”
陸淵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眼神飄忽、權衡利弊的野心家，一個慷慨激昂、寧死不屈的道德標杆。
“嗬。”他低笑一聲，搖了搖頭，“看來兩位都還需要一點……單獨思考的時間。”
他轉向門口惴惴不安的佐拉：“裡麵那個小世界，優先把牢房區域建好，設施要最堅固的，監控要無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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