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絲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但當她看到囚籠中超人的慘狀時，那份恐懼瞬間化為了心痛和憤怒。
“克拉克！”她失聲喊道，想要衝過去，卻被身後的戰士死死按住。
“露易絲！”超人猛地睜開眼，看到露易絲的瞬間。
他掙紮起來，氪石鎖鏈被他扯得哐當作響，但強大的抑製力場讓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他死死盯住陸淵，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放開她！陸淵！這一切跟她無關！”
“無關？”陸淵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當你選擇成為人間之神，守護這顆星球的時候，她就已經被卷入了你的世界。”
他走到露易絲身邊，手指輕輕拂過她因恐懼而顫抖的臉頰，這個動作讓超人的呼吸驟然粗重。
“多麼動人的愛情。”陸淵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為了所愛之人，可以付出一切，甚至與整個世界為敵……對吧，克拉克？”
他看向超人，眼神冰冷：“現在，告訴我飛船的位置。”
“否則，我不保證這位勇敢的記者小姐，會不會在某個實驗室的培養槽裡，度過她的餘生。”
露易絲用力搖頭，儘管害怕得渾身發抖，她還是哽咽著喊道：“不！克拉克！不要告訴他！別管我！”
超人看著露易絲蒼白而倔強的臉，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要窒息。
一邊是種族的遺產，是父親喬-艾爾最後的饋贈。
一邊是此生摯愛，是他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氪石的光芒讓他虛弱，而眼前的選擇讓他痛苦。
他的拳頭死死握緊，身體因極致的矛盾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陸淵並不催促，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超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挺直的脊梁微微佝僂了下去。
他抬起頭，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血絲和刻骨的疲憊，聲音乾澀。
“……北極……在北極冰層下麵……”
陸淵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很好，早這樣配合，不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痛苦嗎？”
他揮了揮手，示意將露易絲帶下去。
“照顧好萊恩小姐，”他吩咐道，目光卻依舊落在超人身上。
“在我們確認信息之前，她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露易絲被帶離時，回頭望向超人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和不舍。
超人無力地靠著牆，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扯下了他胸前的飛船鑰匙。
陸淵最後瞥了一眼這位被拔去了利齒和爪牙的人間之神，轉身離開了監獄。
氪星的秘典，即將到手。
門外麵，露易絲正笑語盈盈的等著他。
絲毫不見剛剛在裡麵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陸淵手放在了她纖細的腰間，帶著她一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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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極，無儘的冰原之上，狂風卷著雪粒，如同刀片般刮過。
陸淵站在一個巨大的，被人工開鑿出的冰洞入口處，深藍色的法袍在寒風中紋絲不動。
他沒有超人的熱視線可以輕易融化萬古冰層，但他擁有更高效的東西。
一道巨大的傳送門就開在冰洞深處，連接著他的懸戒小世界。
門內，重型鑽探機、大型工程車輛以及穿著防寒服的黑夜軍團工程兵正川流不息地進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堅硬的冰層在特製的鑽頭下如同豆腐般被粉碎。
一條深邃的、朝著冰原下方不斷延伸的通道正在被強行開辟出來。
“進度？”陸淵的聲音透過呼嘯的風聲，清晰地傳入旁邊工程負責人的耳中。
“報告指揮官，冰層厚度遠超預期，而且結構複雜，夾雜著許多遠古堅冰。”
“雖然設備全開，但預計完全打通至可疑信號源位置，至少還需要七十二小時。”
負責人大聲彙報，呼出的白氣瞬間凝結成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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