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架腿上,指尖偶爾碰到林墨擰螺絲的手,兩人都會默契地頓一下,然後又繼續動作,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相機角度再往下一點,”娜吉瑪湊到鏡頭前看了看,伸手輕輕調整相機的傾斜度,
“這樣能拍到蛋殼的裂痕,等小海龜孵化時,就能看清它們怎麼破殼了。”林墨順著她的手勢調整,鼻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發頂——野薑花的香氣瞬間鑽進鼻腔,清淡又勾人,他忍不住放慢動作,想多聞一會兒這屬於她的味道。
支架固定好後,林墨按下相機的測試鍵,屏幕上立刻出現海龜巢的畫麵,連蛋殼上的細微裂痕都清晰可見。
“完美!”他笑著對娜吉瑪說,娜吉瑪也湊過來看,兩人的腦袋靠得極近,屏幕的光映在他們臉上,連彼此眼裡的笑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小的內存卡:“這個換上,是超大容量的,能拍半個月,足夠等到小海龜孵化了。”
紅外相機調試好後,娜吉瑪坐在旁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抱著膝蓋輕輕晃著腿。陽光透過紅樹林的枝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斑,風一吹,光斑跟著晃動,像落在她身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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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在她身邊坐下,遞過去一瓶礦泉水:“歇會兒吧,剛才忙了半天,渴了吧?”
娜吉瑪接過水,卻沒擰開,隻是盯著瓶身上的標簽發呆,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我小時候,經常跟著爺爺來紅樹林。”
她的聲音很輕,像被風裹著的絮語,“爺爺也是護林員,每次巡邏都會給我摘魯達果,他說‘紅樹林是有靈性的,你對它好,它就會給你回報’——比如夏天會結甜果子,冬天會擋住寒風,連海龜都會在這裡安心產卵。”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石頭上的紋路,眼神變得柔軟:“爺爺會帶我坐在這塊石頭上吃魯達果,給我講紅樹林裡的故事——比如哪棵樹有一百年了,哪片灘塗有海龜常來,哪隻猴子最調皮。”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撚著褲子上的泥點,“爺爺走的那年,也是這樣的春天,紅樹林裡的魯達果剛紅,他說要帶我看小海龜孵化,結果沒等到……”
林墨沒有打斷她,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遞過一張紙巾——他看到她眼角泛起的淚光,卻沒戳破,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動作告訴她“我在”。
直播鏡頭裡,娜吉瑪的側臉在光影裡格外柔和,彈幕裡的留言也變得溫柔:
【姐姐的爺爺好溫柔啊!紅樹林的故事好好聽!】
】!吧林樹紅和姐姐著看上天在也定肯爺爺,了酸子鼻【
】!吧承傳是就這……事故、頭石、果達魯【
】!的龜海小看你陪會哥墨後以,過難別姐姐【
:笑了笑墨林著對,角眼擦了擦瑪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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