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羅斯的目光依舊緊盯著林墨，似乎在判斷他話語中的每一個細微破綻。
漫長的幾十秒過去，他才再次開口：
“你的故事存在很多模糊和值得推敲的地方，林先生。但不可否認，你本身確實是一個值得研究的‘異常’個案。”他身體微微前傾，“你希望我相信你的‘無害’，並展示你的‘價值’以獲得自由，甚至合作。那麼，你需要證明兩件事：第一，你以及你背後那虛構的組織，對波斯共和國確實不構成威脅。第二，你的‘能力’，有其獨特的價值。”
“如何證明？”林墨沉聲問。
“首先，你需要配合我們進行一係列……身體和認知測試。我們需要了解你所謂‘潛能’的極限、觸發機製和原理。”紮羅斯的語氣不容置疑，“其次，你需要展現你的‘價值’。我們目前正在追蹤另一個……更具破壞性的‘異常’目標。如果你能運用你的‘能力’，協助我們定位甚至捕獲它，那將是你誠意和價值的最佳體現。”
另一個“異常”目標？林墨心中一動。
“如果我同意配合測試，並協助你們完成這個任務，我能得到什麼？”林墨開始嘗試爭取權益。
“你可以活下來，獲得有限度的、受監控的自由。我們會為你提供一個合法的、受保護的身份，讓你可以在伊朗境內繼續你的‘記錄’工作——當然，是在我們認可的範圍內。至於合作細節，視你的表現而定。”紮羅斯給出了條件，“這是你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林墨知道，這所謂的“自由”不過是更大範圍內的囚禁，所謂的“合作”也是充滿控製和利用。
但他沒有選擇。
“我需要考慮一下。”林墨沒有立刻答應，他需要時間思考，也需要……從係統中尋找可能的應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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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紮羅斯站起身，“你有24小時。在這裡，慢慢考慮。”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審訊室。厚重的合金門再次關上，將林墨獨自留在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靜和冰冷的燈光下。
林墨靠在冰冷的金屬椅上，閉上了眼睛。意識沉入係統界麵。
情緒值餘額：38萬7千點。
他需要利用這24小時，以及這些情緒值，為自己在接下來的“測試”和“任務”中，爭取最大的生存籌碼和主動權。
他瀏覽著係統商城，目光落在了幾個可能至關重要的選項上：
【潛意識信息壁壘構建】（中級）：消耗15萬情緒值。可以在潛意識層麵設置防禦，抵抗精神窺探、測謊乃至部分讀心能力，確保核心秘密不被泄露。在麵對可能的精神或心理測試時，這是保命的根本。
【能力模擬與偽裝模塊】（高級）：消耗22萬情緒值。可以模擬出符合他“潛能覺醒”說辭的、可控的“能力”表現，並能根據需要對能力的強度和效果進行“偽裝”，避免暴露係統的瞬間兌換和全能性。這能讓他在測試中“表現合格”且不引起過度懷疑。
【環境感知與數據流截取（弱化版）】：消耗8萬情緒值。可以小幅增強對周圍電子設備的感知，並有一定幾率截取到流經附近網絡的非加密數據碎片。這可能幫助他了解這個基地的布局、人員結構，甚至那個“異常目標”的部分信息。
這三個選項加起來需要45萬情緒值，超出了他目前的餘額。
他必須做出取舍。
【潛意識信息壁壘】是必須的，這關乎係統秘密的存亡。
【能力模擬與偽裝】也非常重要，能控製對方對他“能力”的評估，避免被當成小白鼠過度研究或者因“表現不佳”而被認為沒有價值。
而【環境感知】雖然有用，但並非當前最急迫。
他權衡再三，決定兌換前兩項。情緒值瞬間縮水到1萬7千點。
巨大的消耗讓他肉痛，但這是必要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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