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曹永同意。
然後兩人一起研究打開的那幅字畫。
楚峰一聽胡傑的字畫，來了興趣，也圍了過去，站在一旁欣賞著。
這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畫，落款就是胡傑。
這幅畫三平尺，和楚峰手裡的那些胡傑的字畫差不多。
曹永故意忽視楚峰，看完字畫確認沒問題，朝著周立軍說道：“周老，按照約定的，300萬一平方，這三平尺，900萬，你看如何！”
周立軍點頭：“嗯，就按照這個價格算。”
曹永笑道：“爽快。900萬減去剛才的120萬，我再給您轉780萬。”
周立軍笑著點頭：“沒錯！”
兩人達成一致後，又閒聊了起來。
楚峰見被忽視，也轉身離開。
他並沒有走遠，在恒雅齋對麵的咖啡廳坐下，點了一杯咖啡靜靜地等著。
半小時後。
周立軍笑著將曹永送了出來。
曹永停下腳步：“周老，告辭！以後有胡傑的字畫，咱們再聯係。”
周立軍滿意點頭：“好的，胡傑的字畫很搶手，有的話，我一定聯係你。”
兩人寒暄兩句，周立軍返回古玩店。
曹永拿著剛收的胡傑字畫離開。
楚峰看曹永離去，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曹老板！留步。”楚峰快步追上。
曹永聽到聲音，轉身看到楚峰的身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是你啊，乾嘛？找我有什麼事？”
他對楚峰剛才“壞他好事”還耿耿於懷。
似乎隻允許他算計別人，容不下自己被拆穿。
“曹老板，你似乎對胡傑的字畫很感興趣？”楚峰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他想將手裡胡傑那六幅“揭開另一半”的字畫出手。
一來可以換錢，二來可以砸盤。
“那是自然！胡傑的畫現在在圈子裡搶著要，供不應求！”
曹永梗著脖子，隨即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楚峰，反問：“難道你手裡也有胡傑的字畫？”
楚峰點頭，語氣平淡：“還真有。”
“哦？”曹永的聲音瞬間拔高，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臉上堆起急切的笑。
“真的假的？拿過來我看看！若是真跡，我都收！”
楚峰見他上鉤，故意頓了頓，慢悠悠道：“當然是真的。是我之前在帝都的時候，順手收藏了幾幅。”
“幾幅？還不止一幅？”曹永眼睛瞪得溜圓，激動得搓著手，“你……你有多少幅？”
“不多，六幅吧。”楚峰隨口回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六幅！”曹永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發顫了，“那可是幾千萬的東西啊！”他越想越激動，臉上的肉都跟著抖動。
“是啊，當時買得便宜，一幅才十幾萬。”
楚峰淡然一笑，語氣裡的“輕描淡寫”，更讓曹永羨慕得牙癢癢。
“哎，你這運氣也太好了！”曹永拍著大腿歎氣。
“等我知道胡傑字畫值錢的時候，一幅已經漲到兩百多萬了。
當時覺得貴沒敢下手，現在倒好，一平尺都不止這個價了！
這都是因為胡傑突然去世，才顯得物以稀為貴。
沒想到你竟然有六幅！”
楚峰聽著曹永感慨，故意“弱弱”地問：“那六幅字畫，曹老板你有錢收嗎？我怕……你拿不出這麼多錢。”
“你這是什麼話！”曹永立刻拔高聲音，拍著胸脯道。
“我們滬城人不差錢！幾千萬而已，更何況，這字畫也不是我自己收，我上麵有人接盤！
錢的事你儘管放心，重點是字畫是不是真的！”
為了穩住楚峰，他特意透露了“上麵有人”的細節。
楚峰一聽就明白，曹永果然是個二道販子，而他背後的“接盤人”，十有八九和呂傑有關，這正合他意。
“字畫絕對是真的。”楚峰篤定道。
“要不，我們約個地點，我回去拿字畫。一小時後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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