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千雪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楚峰心頭。
她看著楚峰凝重的表情,繼續解釋道。
“據我所知,暗盟當初在昆侖遺跡裡,得到的並非完整的白色昆侖玉牌,而隻是一半。”
“而且,他們通過研究發現,那半塊玉牌上的奇異能量,似乎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可以傳遞一部分給與之接觸的其他玉石。”
“我想,枯木長老每個月給你那塊白色昆侖玉牌,本質上算是一種能量複製品。”
“它蘊含的能量,僅僅夠壓製你胸口的黑色昆侖印記,使其暫時蟄伏,但根本無法根除。”
楚峰臉色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暗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正解決他的問題,隻是想用這個“山寨”白色玉牌作為枷鎖,牢牢控製並利用他。
“看來,他們隻是想用這個吊著我,讓我為他們賣命。”
楚峰的聲音帶著冷意。
但他旋即想到,既然複製品都能有如此效果,那真正的、完整的白色昆侖玉牌,或許真能徹底解除魔印。
“那半塊真正的白色玉牌在哪,有沒有辦法搞到?”
他看向橋本千雪,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橋本千雪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是暗盟的核心機密,由幾位長老直接掌控,我級別不夠,根本接觸不到。”
“以後若有機會,會儘力幫你留意。”
橋本千雪對楚峰還有幾分情感,也隻有在楚峰麵前,她才展露一絲柔情。
楚峰隻能點了點頭,將這份期待暫且壓下。
兩人隨之商量如何將那一千張珍貴的玉璽印文變現。
橋本千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出售印文,必須先解決掉齊林和鐵牛這兩個尾巴!”
這一點,與楚峰的想法不謀而合。
齊林那個催眠師,心思詭譎,似乎已經察覺到他身上的一些秘密。
留著他遲早是個禍害,楚峰也想乾掉他。
“那我該怎麼做?”楚峰內心忐忑,說實話,他還沒有殺過人。
橋本千雪似乎看出了楚峰的心思。
“你隻要幫我托住那個傻大個鐵牛,齊林交給我就行。”
“沒問題。”楚峰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隨後二人商量出了方案。
由橋本千雪作為誘餌,引出齊林和鐵牛。
楚峰則潛伏在側,伺機而動。
又休息了一整天。
在靈液的強大功效下,橋本千雪不僅傷勢儘複,連損耗的元氣也補充回來,實力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她離開了楚峰的別墅,故意在彭城市區內露出一些行蹤痕跡。
果然,一直在暗中搜尋她的齊林很快就上鉤了。
齊林帶著鐵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一路悄然跟蹤橋本千雪。
他們極為耐心,一直尾隨到深夜。
橋本千雪按照計劃,佯裝受傷,邊走邊逃,將二人引到了楚峰別墅附近、人跡罕至的九龍湖邊緣。
這裡湖麵開闊,冷風習習,隻有路燈在岸邊投下昏黃的光暈,顯得格外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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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千雪來到約定的地方,佯裝體力不支,停下來休息。
見時機成熟,齊林和鐵牛迅速上前,一前一後攔住了橋本千雪的去路。
“橋本千雪,把玉璽交出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齊林陰冷地笑著,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橋本千雪捂住胸口,臉色故意顯得有些蒼白,佯裝傷勢未愈,氣息不穩。
“玉璽……不在我身上。”
“哼,還在嘴硬!”
齊林見她這副模樣,戒心大減,自以為勝券在握。
他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既然不肯乖乖交出玉璽,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等我們拿下你,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到時候,人財兩得,豈不美哉?”
他話語中的齷齪意圖毫不掩飾。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地從側麵陰影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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