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隱晦地道：“周源總跟老人生活，總歸不如你們自己。”
周傾懂了，能理解周源為什麼喜歡他，寧願穿女裝也要撮合他們。徐老師對周源來說，可能不僅是老師，還是偶像，他可以花一下午的時間陪周源玩，周傾作為姐姐可做不到。
當然，周源的心思也告訴了徐老師。
徐老師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他不可能做著家教，還和人家姐姐搞出緋聞。這一年來，他很注意避嫌，減少和周傾說話的機會，碰麵連眼神都不對上。
馬上要卸任了，他才和周傾正式聊天。
兩人都聽見了背後草叢的動靜，周源踩到了狗屎，嫌棄地尖叫起來。
“小孩子的占有欲很強，喜歡什麼就想一直留在身邊。”徐成陽寬慰周傾：“你不要在意，他是怕我教完不跟他聯係了。”
“我沒在意，徐老師你不尷尬就行。”
“我不尷尬。”徐成陽淡定道。
“那我也不尷尬。”
把徐成陽送上車，周傾返回家，眼前“嗖”一聲飛過一隻兔子。周源快速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甩上門。
周傾今天懶得去找周源聊天了，她困了，洗澡時看見自己胸口的斑駁還沒消掉，不疼，但看著挺嚇人的。
那個的時候，她很喜歡被咬，他也喜歡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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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傾跟自己說，別這麼沒出息，就是做了那麼幾次，不是跟吃了幾次外賣一樣嗎？大驚小怪。
但也不同。人一旦開了葷，就總想做，這事兒會上癮。她在腦海裡淺淺地勾勒著昨晚的記憶，精確到同步的喘息，然後把原因歸結為和他做過於爽了。
當時的想法是：爽成這樣，會不會死掉啊？
死掉也行，人生能有幾次爽？
周傾擦掉鏡子上的水霧，穿上睡衣，躺到床上，短暫地把梁淙，徐成陽這些人丟出腦外，她得好好睡個覺。
梁淙沒有周傾那樣的好眠，傍晚常境去找他的時候，他就在外灘的小酒館喝上了。店裡沒別人。
常境走近觀察著他，情緒看上去並不壞，甚至看上去還有那麼一絲意氣風發。
“你要的資料。”常境把一遝文件甩在桌子上，“你看上去心情不錯，我這算不算將功贖罪？”
“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沒關係？”常境暗暗琢磨著，男人高興無非那點兒事，最近工作上也沒什麼驚喜，“你和周大小姐，嗯？那個了？”
“滾。”梁淙轉著杯子，沒繼續罵。
於是常境猜測他們肯定發生了實質的關係，從周傾第一次去他們公司，他就猜到，他們遲早有一天會狼狽為奸。嗬嗬，這對壞東西！
“所以，這是慶祝？”常境指著他桌麵的酒，笑著道：“請問，我要恭喜你嗎？”
今晚這攤對梁淙來說並不是什麼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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