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電風扇維持著出廠設定,自動搖著腦袋,從左邊轉到右邊,燥熱的空氣隨著這股風掀動白色紗窗。
康盂樹抬頭的姿勢,正好看見窗紗下若隱若現的彩虹,以及靠在彩虹旁,臉色微微窘迫的黎青夢。
她的手指摳著旁邊的牆壁,他的手裡,還能感覺到軟軟的腿肉在輕微抽動。
這副姿態,好像他欺負了她欺負得多狠似的。
明明他是在關心她。
那要不要真的欺負一下?粗暴的,不受控製的。
這個念頭吹得他背上的汗瘋狂往外冒,理智正在蒸發。
他驀然鬆了手,慢慢起身。
黎青夢並沒有因為他的鬆手而放鬆,這就像你以為遊戲已經到此結束,按下exit,但其實,這隻是saved,你知道他按下的是存檔,接下的可能就是亂來。
風扇從右邊又開始轉向左邊,風溜走了,這方停滯的空氣更加悶熱。於是她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山茶花的香味,還有一種神經末梢像根引線即將被點燃的硝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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