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起的床板，先前趁著黃莉不在，他特意讓淩老太替他撥的電話。
淩川什麼也沒說，徑自走去拉了個板凳坐下。
他傷的不清，最嚴重的在頭和腿那塊，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扶他的時候血糊了一手，現在看看，恢複的還算不錯。
淩川說不出關心的話：“你怎麼樣？”
“如你所見。”淩華竟然笑了下：“拜你所賜。”
淩川沒時間跟他繞圈子，“直說吧，喊我來什麼事？想聽我句道歉還是想朝我倒兩句苦水？你提出來，我全滿足你。”
淩華的笑止住，臉色也變了，“你永遠都是這樣，你永遠都是一副不會好好說話的樣，你覺得我和我媽誣陷你了？我告訴你，如果不是你約在梁橋，不是你朝我揮拳頭勒我脖子，我怎麼會踩空樓梯摔下去，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你根本跑不掉!”
現在對了錯了他都認，他太煩這些屁事，“我來不是聽你講這些。”
他不願聽廢話，起身要走。
淩華嗤笑一句，“你這樣的人，怎麼還會有人願意為你低三下四求情。”
淩川身子驟停，轉頭問：“什麼低三下四？”
“你不知道？”
淩川以為是楊海華，可直覺告訴他不是，當他隱隱有預感的這刻淩華給了答案。
“沒想到你這輩子還能成為別人的期望，你那女老師幾次三番過來求我跟我媽，這麼冷的天，下著大雪，來來回回為個廢物奔波，我看她實在太可憐了，最後讓我媽不告你了。”
果不其然，淩川的一張臉陰沉至極，眼圈漸紅。
淩華趁著現在又誇大補了幾句，“每次我媽讓她滾她都厚著臉皮不願走，我看是唯一一個對你還抱有希望的女人份上，就替她說了幾句話，讓她留下來，聽聽是怎麼為你開脫說好話的。”
他也是氣，本不想把話說這麼難聽。其實他今天喊淩川來就是想刺他兩句，然後這事就算過去了，畢竟是黃莉的不對，以後不管是陽關道，還是獨木橋，他們兩家各過各的。
淩川半垂著頭，看不清眸色，很久後，隻是問；“她一個人來的？”
淩華頭靠在床板上，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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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天忽然變了一通，黑沉沉的雲遮掉了半邊的光亮。
淩川一顆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的喘不過來氣，這間病房是，晦暗的家屬院也是，任何地方都是。
不對，還有一個地方，也許那裡不是。
淩川拔腿就要跑出病房，正巧淩老太拎著水壺從門口進來，他這大塊頭險些把淩老太撞倒，淩川根本顧不上這麼多，頭也不回的衝下樓。
待淩老太反應過來看清身身型，也沒喊他，走到淩華床邊嘟嘟囔囔一句：“什麼孩子，見到他奶奶也不知道吱聲，莽撞。”@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淩川跑到路口還未來得及打車，卻被一通電話叫住了。
電話那頭是胡斌，淩川忍住跟他招呼，先一步開口：“我有點事，等晚...”
話說到半，胡斌先打斷了。
淩川沉默的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好半響，他問：“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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