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多想,伸手把她拽了過來,按住頭結結實實地抱在懷裡。
沈蘊秋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是推他,掙脫,她越掙他抱的越緊,“別動。”
“你鬆開。”沈蘊秋覺得聲音都要軟了。
“鬆不了。”
“你剛剛還說好好的,又犯混了。”
他不顧她推阻,一手按著頭,另隻手按住背緊緊摟著,房間裡開著暖氣,她上身穿著薄薄的羊絨衫,淩川聲音低沉厚重的入進她耳畔,“不是一回事。”
沈蘊秋掙紮的幅度漸漸變小。
淩川不想嚇著她,又知道她敏感,半開玩笑哄她:“重獲新生,你就當獎勵我的。什麼都別想,這也什麼都不算,成麼。”
沈蘊秋的眼眶從他在門外說那些話時就開始發熱,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或者想開了什麼,會忽然說這些話。他以前總說自己早成年了,不是小孩,可隻有今天,現在,她不得不承認,她有點把他當男人來看了。
她慢慢不再掙紮,拍了下他背,潑涼水:“上通大才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就會做口頭夢。”
淩川沒反駁,隻是笑了笑,“難我也會上,苦我也要拚。我說到做到。”
“好了沒,獎勵的時間太長了。”
“你真...”煞風景三個字他沒說出來。
淩川把她鬆開,黑暗中隱約見她臉上的一點紅,“怎麼沒開燈?”
“我都tຊ要洗澡回屋了,誰知道你會來。”
兩人就站在玄關的位置,卻誰都沒伸手按開關。
淩川低頭問:“你沒等我?”
沈蘊秋別過頭,“誰等你,愛來不來,我才不對沒良心的人抱希望。”
淩川短促地笑了笑:“是麼?”
她皺眉:“你是不是喝酒了,這麼大酒味。”
“一點兒。”
她歎氣扭過頭,“沒見過你這樣的孩子,沒有學生樣。”
淩川低低笑了兩嗓子。
沈蘊秋不理他,轉身走:“你是來上課的麼?連包都沒背,我很難相信你剛剛表明的決心。”
淩川跟著她朝臥室走,哼一聲:“我就是特意來表明態度的啊。試卷...試卷你這不也有麼,先做你這的唄。”
沈蘊秋走他前麵,連頭都不想回,“氣死我拉倒。”
淩川推門進去,跟在她後麵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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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李昊章沒背多少行李, 用他的話說,這都不算什麼,不管在哪兒都是過日子, 他跑出還能拚一把, 萬一哪天翻身發財過好日子了呢。
淩川和胡斌對此不表態, 撐著笑朝他揮拳頭。
候車室密密麻麻圍了一圈人, 身後一輛輛火車開走又停下。李昊章背著單肩包,目光流轉在大屏幕的滾動車次和站門口, 安檢的滴滴聲不斷, 不停的進人,卻都是陌生的影子。
沒要多會兒, 開始播報檢票。
淩川順著昊子的視線往進站口方向看, 知道他那眼神中摻雜的意味, 似乎也知道在等誰。
身後背著大包小包排隊的人列了一長溜兒,昊子喉嚨滾了滾,忽然拎起地下的包站進隊伍, “我走了, 你倆回吧。”
淩川點點頭,胡斌捶了拳他肩膀:“當心點兒,安頓好吱一聲。”
李昊章咧嘴嘿嘿一笑, 這一聲才把三人情緒隴聚到一塊,胡斌跟昊子從穿開襠褲就認識, 他跟昊子從念初中就開始一起瞎鬨混日子,六七年的好兄弟, 即將離開了故土, 心裡沒點觸動肯定是不能的。
胡斌有胡斌的活法兒,昊子有昊子的謀生打算。
至於他, 以前沒想過,但現在有了,他擱心裡告訴自己,是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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