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白天也沒精神。”
淩川正往校服外套外套，“我知道。”
沈蘊秋點點頭，正要送他出去，忽然想到個事，“對了，這周五你別過來了，我可能要去長春一趟。”
兩人站在臥室門口的衣櫃旁。淩川問：“怎麼了？”
沈蘊秋簡單說：“跨校的交流會，去兩天呢。”她原本沒這個機會，但陳紅幫她打了招呼，跟著數學學院的副教授一起過去，做旁聽，聽經驗學習。
淩川點點頭，隨口問：“周六回來？”
“嗯，晚上吧。”
“坐火車去？”
沈蘊秋也不確定，學校也沒說要備車，畢竟還有其他學院的老師，人不算少，“應該是。”
淩川停了一兩秒，手撐著門，低頭看她：“...等你回來那天，我去接你？”
沈蘊秋別開視線，“要你接什麼，不用。”
兩人仍處在臥室門口。
淩川又靠近她一步，氣息挨著，低低地說了一句：“不，我要去。”
他靠的太近，沈蘊秋被他搞得有些熱，後退了點。
淩川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開門，直接道：“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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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今天這個夢弄得煩躁，一路上總覺得什麼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步子加快了點兒，耙了粑頭發踩著上樓梯。
淩川從兜裡拿鑰匙開門，客廳漆黑一片，他摸黑踢掉鞋，抬手找到燈的開關，屋內乍亮，一個沙發上正襟坐著的人影忽然一動，繼而出聲——
“怎麼回來這麼晚？”
淩川倏地回頭，望向聲源，被這陰森森地聲音嚇一跳——是楊海華。
她人在家，卻沒開燈，一直坐在黑黢黢的深夜沙發上。
淩川盯著她看了半刻，眉頭緊皺，冷聲開口：“你坐這什麼意思？”
饒是他平時再膽大，遇到這麼瘮人的場景也心驚了一瞬。
楊海華麵上毫無表情，不出聲。
淩川緩了緩，走近她邊上但沒坐下，以為她又發病了，垂眸掃量兩眼，又不太像，以他對她這個病的了解，此刻是清醒的。
“今天吃藥了沒？沒事早點睡，坐客廳做什麼。”他說著就折身往屋裡走。
楊海華盯著他背影，又問了一遍：“你晚上去哪了？”
“上輔導課。”淩川沒回頭，脫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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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隨意，“嗯，複習的英語，明天考試。”
“是真的在學習嗎？”
淩川脫毛衣的手一頓，聲音從臥室傳出：“什麼意思？”
楊海華慢慢起身，走到他房間門口，嘴角卻笑了笑：“沒事，媽隻是來提醒提醒你。”
“提醒什麼？”
“你當下的任務是...”
“行了。”淩川開口打斷，不想聽她老話常談，一兩秒後，聲音輕了點：“我知道，你回屋睡吧，不早了。”
他等楊海華回了臥室才放心合上門，不知道她又搞哪一出。
淩川沒多想，給沈蘊秋去了條消息，說他到了，準備看會兒書就睡，他甚至能猜到那頭給的回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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