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頭一副看不著的樣，又躺回去扇扇子，沈蘊秋怕是遇到個硬嘴的老板，又轉過身看了看別的款。
但轉了一圈，還是發現就那串風眼最合心意，於是又灰溜溜的繞回櫃子前和他商討價格。
沈蘊秋費儘了口舌，這老頭就是不鬆口，正好這時候店裡新進了買主，倆背著鏈條包的小姑娘，老頭一看是不懂行的遊客，熱情的招呼上去了。
這可把沈蘊秋給氣著了，剛想上前理論，古玩店牆後的樓梯口響起一陣噠噠腳步聲，這家店店分為上下兩層，不是一個老板，二樓開的茶室，用做喝茶談生意的地兒。
很快，傳來幾句臟字眼：“操！這程老板真夠老奸巨猾，他媽的定好的價，一降再降。”
“做生意的，哪有買主願意花高價買廉物？”
“我去他大爺，咱這可是上等的玉，淨會挑刺。”
話剛落地，樓梯口露出兩個男人的影子。
沈蘊秋聽著熟悉的音兒，側身看過去，一瞬間愣住。
為首炸毛的那位更是，幾秒後，臉色豁然轉喜。
李昊章驚訝喊：“老師？！”
沈蘊秋的思緒在這一刻飄了很遠，朝他笑笑，和他打招呼：“昊子。”
“你怎麼在這？”昊子激動的要命，完全忘了剛剛生氣的那茬，眉眼大亮：“來玩嗎？”
沈蘊秋沒細回，咧咧嘴，朝他示意展示櫃上的手tຊ串。
昊子多精啊，走近拿起來看兩眼，用手摸了摸，就知道什麼事了。
他瞄一眼老頭，走近沈蘊秋，用低音問：“他收你多錢？”
沈蘊秋報了個數。
“老師你傻了吧！”昊子眉頭皺成一團。
沈蘊秋見他誤會了，忙擺手：“我買沒呢，我知道他給的虛價。”
李昊章這才露出個滿意的表情，看著正在跟顧客周旋的老頭，梗著脖子上前挑撥一句。
“這細沙眼這麼明顯，不拋出來還想賣？坑人呢老頭。”
話一出，倆小姑娘愣住了，低頭看看玉鐲，本來就覺得價格高，現在更不想買了，
老頭怕生意被攪黃，啐一句：“你這東西不懂瞎說，快走。”
“我不懂，我這都不懂還吃什麼飯？”昊子勾嘴朝倆姑娘笑：“妹妹，至少叫這老頭再給你便宜三個數才能下手啊。”
他也不管人比他大還是小就亂喊，喊完一樂，拉著沈蘊秋胳膊跑了出來。
沈蘊秋跟著他後麵笑，李昊章鬆開手，兩人站到古玩市場的街口。
這時，和李昊章一起談生意的肌肉男走了出來，往他頭一拍，倒也沒下力：“說了多少次，做事還毛毛躁躁的。”
沈蘊秋剛想替昊子抱歉，昊子插進來打哈哈：“那老頭怎麼配跟咱同行，咱從不做坑蒙拐騙的事兒。”他擠兩下眼，拍了拍手裡的檀木暗盒。
肌肉男不算麵善，也沒正眼看過沈蘊秋，繼續對昊子道：“不回去？”
昊子沒帶猶豫的，簡單介紹：“這是老師，以前老家的。你先走吧哥，我晚點回去。”
肌肉男默許，朝他抬手：“把玉給我。”
“成。”昊子把檀木盒遞出去。
這個點古玩市場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昊子盯著肌肉男的背影，摸摸頭，“這是我二老板，帶我入行的師傅。”
沈蘊秋沒問他入的哪行，點點頭：“挺好的，學點東西。”
昊子咧嘴，趁著機會忙開口：“老師，一起吃個飯唄。”
沈蘊秋看了看手表，她沒什麼事也不好拒絕，“好，那你來挑一家吧，我不是很熟。”
李昊章放聲笑兩嗓子，語氣豪橫，“來了這就是我的地盤兒，別客氣啊，想吃啥隨便點。”
沈蘊秋被他逗笑，腦子裡回想著關於李昊章的記憶，很少，幾乎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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