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遞過去。
“你別找了，我這有多餘的。”
淩川偏過視線，遲了兩秒，才接下來，客氣地道了句：“好。”
一節課一節課過得也快。
晚上放學後tຊ，三人迅速的繞到一起。
淩川正提包起身，李昊章從後排走過來，迅速停在他位子上攔了下。
話是對旁邊那人說的，“班長...”
胡斌也過來。
李昊章這會兒跟孫子似的，說話又欠又慫，“班長啊，你待會兒準備去哪兒？”
徐露背著包也站起來，愣了下，腦子一轉，又好像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我...我回家。”
“對對，是得回家。”李昊章哈哈笑，“那，那佳佳呢。你們一起不？”
這才是關鍵，繞這麼一大圈。
胡斌和淩川對了一眼，暗罵沒出息。
“我去她班門口等她，一起是一起。”徐露猜中他心思，但話說的吞吐：“但佳佳不大想見你，所以...”
“所以你就別熱臉貼人冷屁股了。”胡斌勾住李昊章的肩，嗆他一句。
這句倒挺直白。
李昊章尷尬一瞬，把了把頭，訕訕地笑，“成。”
李昊章追文佳佳，這事沒幾個人不知道，但奈何人看不上他，嫌他沒文化，人又吊兒郎當，這兩年來一直沒個頭緒。徐露跟文佳佳關係好，兩人住一小區，算鄰居，上下學都一起，所以這小子找了個突破口，想跟人班長套近乎。
“那先一起出門吧，等兩天她心情好了我在找她。”
徐露：“......”
淩川也笑了下，“別婆婆媽媽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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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漸漸空了，徐露先一步下樓梯，三人走在後頭，聊聊鬨鬨，男生的聲音低低啞啞地傳入她耳朵，她垂眼彎笑。
出了校門，街上喧嘩燥鬨一片，馬路兩側的人來來往往。
淩川先掏手機看了眼時間。
楊海華給他打了三個電話。
他盯著看了幾秒，還是沒回。
“怎麼不走？”胡斌忽然出聲。
“哦。”淩川把手機塞進口袋，抬腳往前跟上兩步，“沒事，走。”
“等會兒你啥安排，跟不跟我一起？”
“去哪。”
“老地方唄。”李昊章白他一眼，“不然你要上哪兒。”
學校大門離身後越來越遠，三人拐進熟悉的巷口。
這會兒安靜了不少。
淩川兩手插兜向前走著，沒吭聲，半垂著眼，臉上不大好看。
李昊章沒發現，又說：“你要回家？上什麼家教課？”
“嗯。”
胡斌和李昊章對視一眼，“還沒解決掉啊，不是不想上麼？”
今天一整天，淩川心情肉眼可見的不錯，胡斌以為那事兒不會影響他，就一小小的輔導課，不想上就搗蛋，把老師氣走唄，這不幾人最擅長的麼。
但沒成想上了一節課後還有下回...
“嗯。”他又應隨口應了聲。
很明顯，淩川腦子沒跟上趟兒，不知道琢磨啥呢。
胡斌剛想從抬胳膊掄他一下，淩川驀地停住，手從口袋拿出來，臉上表情嚴肅了點，“昊子，阿斌。”
“咋了。”
淩川一隻手將包的肩帶往上緊了緊，聲音有些急，“我先走了，還有點事。”
李昊章見他步子加快，喊了一聲：“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淩川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川子這幾天怎麼搞的，心不在焉？”李昊章扭頭問旁邊那人。
胡斌目光往遠處投，放在巷子深處那個黑影兒上，想了想，說：“他家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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