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
她早之前就是因為餓了才要去飯店買吃的，可經過剛剛那麼一場動蕩，飯店前廳都是警察，她也早忘了還有打包好的飯菜。
淩川手掌攤開，她腰好瘦，肚子也是，他的大掌放上去幾乎占據了所有位置。他正撫玩著，突然發覺頭頂沾著深湛的目光，有點凶。
“淩川。”毫無情緒的聲音。
“嗯？”
“再不老實我剛剛說的話就作廢了。”
淩川笑，“剛剛說啥了？”
沈蘊秋拍掉他爪子，“你說什麼！”
“走一步看看一步啊...”他拖幾秒長音，直了直背，兩手突然捧上她臉蛋在嘴唇狠撮了口：“我又沒同意啊，從現在開始，不管你怎麼想，咱倆就是一起的了，甭想甩掉我。”
這人又恢複了痞裡痞氣的樣兒，沈蘊秋頭疼，拿他沒有辦法。
淩川不鬨了，慢慢把她放回座位上。兩人的距離不似先前那麼近，彼此間糾纏過的氣息倏然散去，讓她適應了好一會兒。
淩川按開鎖，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走過院子的時候靠的不是很近，淩川想牽她，卻見她一隻手握著單肩包的帶子，另隻手也沒有給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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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好插回口袋。
沈蘊秋走回房間門口，開完鎖，打開房門見他還在身後，還沒來得及張嘴，他先一步——
“別攆我，我知道上去。”
“......”
“如果明天澄澄的事處理好了，接下來的路你能跟我走麼？”
“跟你走去哪裡？”
“去你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沈蘊秋抿唇，沒有確切的回。
淩川給她時間想。
她門半敞著，他順著間隙看到桌麵上的塑料袋，是他晚上買回來的飯，說：“那個涼了，就別吃了。”
沈蘊秋回頭看了下，“嗯。”
淩川插著胯，另手撓了撓腦袋，說：“要不我再出去...”
“不用。”
她知道他要說什麼，三更半夜的，小鎮哪還有開著的店鋪。是餓的，但也能忍，又不是幾天吃不上飯鬨饑荒，沒那麼誇張。
“明天吃完早飯，我帶你去診所把傷口看看。”
淩川咧唇：“好。”
沈蘊秋關上門，走廊的動靜消失。
淩tຊ川踩著樓梯一階一階向上邁，腳底好似比棉花還軟，他低頭，朝破破爛爛的衣領瞟了眼，肩膀疼，但真他媽的值。
**
次日清晨，天灰蒙蒙的落了場小雨。
路上三三兩兩的人，整個街道又冷清了好幾分。
十點多的時候，陳警官派了兩位同事過來接淩川和沈蘊秋，澄澄媽他們不在，不知是昨夜在派出所沒回來還是今早提前過去了，一輛車坐了四個人。
小鎮不大，沒幾分鐘開到了鎮子中心。
沈蘊秋被領進問詢室，發現陳警官身邊站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便衣，與剛剛在大廳說話的人氣場不同，周身板正，陳警官正向他彙報著什麼。
沈蘊秋走近，陳警官才轉頭停下，先頷首打了聲招呼，介紹一番，接著就規規矩矩的走流程。
問話的人是陳警官旁邊的那位，叫劉磊，刑偵隊派來此次案件的刑警，也是一手負責人。職位要比陳警官高不少，接到消息後特意從昆明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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