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我後來才知道,原來出來的五個人,沒有一個手上不沾血的。”
這是一場必須學會坦然接受殺戮的遊戲。
鐘益柔笑了笑,又說:“不過,在我反殺那個試圖弄死我的守護者之後,我突然很好奇,他們是人類嗎?還是隻是數據呢?”
“所以我揭開了他的麵罩。”鐘益柔仰起頭,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那個人我見過的。”
“是第一輪遊戲裡背叛了我的盟友。”
遊戲裡的npc,並非模擬出來的數據或模型,而是曾經作為幸存者求生的人類。
“他當時輸掉比賽,出局了,但在遊戲過程中沒有死。我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他們還會進入其他遊戲,成為遊戲裡的守護者。”
安無咎知道這時候應當安慰一下她,但他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鐘益柔的恢複速度遠超出他的思考,還沒來得及開口,鐘益柔就笑著拍了一下安無咎的肩膀。
“我說這些,是為了告訴你,不要有太大負擔。”
她往沙發上一靠,“我很理解,你失憶了,這算是你的第一輪,是會有負罪感的,就和我當初一樣。這是正常人都會有的反應。但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誰不想做好人呢?”她微笑著,看向天花板上神聖的壁畫,那些慈愛的天使也對她微笑。
“可是好人的命太短了。”
鐘益柔看向安無咎,溫柔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堅毅。
“對壞蛋施以懲罰,某種意義上也是正義的。因為你不知道如果他活到下一輪,會害死多少無辜的人。”
她來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向迷茫的安無咎釋放完溫暖之後,便悄無聲息地走了,留他一個人在會客廳的沙發靜默。
他抬頭盯著牆上的鐘表出神,對著牆壁上的耶穌出神。
久久之後,安無咎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境夢入墮,來下定鎮地全全完完心的他讓體氣眠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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