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出故障了。”前台小姐的臉上滿是抱歉，“不好意思，可能我們不能幫您打印了。”
沈惕慷慨地笑了笑，“沒關係，你們已經幫我很多了。看樣子這次就是上天注定要電子草案了。”
“我帶你們去辦公室吧。”前台站了起來。
“不，你們還是看看係統能不能維護吧，我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沈惕說完，帶著楊爾慈前往電梯口。
楊爾慈回頭看了一眼忙碌的前台，轉頭淡定地問沈惕，“你了什麼手腳？”
“沒什麼，就是放了一個小小的病毒，他們一打開文件就招，整個係統都會癱瘓，且把所有住戶的登記信息都收集起來到吳悠的備郵箱裡，然後被植入一個公告，發給每一個住宅區的住戶。”
“什麼公告？”
電梯打開了，兩人走去。
沈惕隨便按了個數字，瞟了一眼電梯裡顯示的時間——下午3點45。
“政府公告，通知他們今天下午四點會有政府的消防部人員親自來檢查這棟公寓的消防問題，所有在的住戶都要接受檢查，不在的也會有物業人員帶領檢查。”
楊爾慈瞬間恍然。
“你是想逼他出來。”
“沒錯。”沈惕背靠著電梯內壁，嘴角勾起，“他這麼謹慎，當然是隻能從他謹慎的源頭下手了。”
楊爾慈原以為沈惕是借著投放廣告的名義入公寓，找到那個賣，沒想到這根本就隻是個開始，他真正的目的是在整個物業係統裡植入一張政府公告，別的人根本不怕政府，怕的隻有做黑色交易的人。
因為害怕政府的突襲檢查，他必須要離開住所，還得帶上那些不合法的“商品”。
隻要麵有人守，就可以讓這個虛的賣自投羅網。
楊爾慈不得不歎，之前她還一直覺得沈惕聰明加運氣好，就算求生欲為零也能逢凶化吉。
現在看來，他是非常聰明對。
沈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咱們走個場，一會兒人多起來之後出去吧。”
安無咎吳悠堵在公寓的兩個出口，吳悠在正，安無咎在一個不起眼的偏，因為他有種預，那個賣應該會從不容易被發現的偏出來。
沈惕去沒多久，吳悠就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附件是一張表格，裡麵全是戶信息。
吳悠翻了翻，視線盯住了一個令他覺得可疑的戶。
這個戶的名字賣的id也不一樣，但是如果把他老婆孩子一共四個人的名字取首字母，再逆轉來，就一模一樣了。
看見有人從電梯口往出，神色有些緊張，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大箱子，吳悠關掉表格，隻見那人沒有往大口走，他便立刻趕到安無咎守著的那扇。
果不其然，等他去的時候，那人已經被安無咎堵住，正掉頭，又看到了吳悠。
“別怕。”安無咎微笑著對眼前的人說，“我們隻是想找你買樣東西。”
賣轉臉，神色緊張，眉頭緊縮，攥著箱子的手骨節都突出來，“買東西？我、我不賣東西。”
“我們不是釣魚執法。”安無咎一臉平，“隻是因為找不到你，沒有辦法這種小伎倆。”
他知道以這人的謹慎程度，一時半會兒認不下他們，於是安無咎主說，“我就是想要一張芯片。”
對方眉頭皺得緊，“你……沒有？”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沒有芯片的人。
安無咎點了下頭。
一旁的吳悠說，“我們借一步說話吧，瓊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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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聽見他叫出姓氏，就算是不願意，在這威逼利誘之下，也不得不跟隨他們離開了。
他們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裡，找到一件咖啡廳去。安無咎坦誠地對他說，“我需要一張公民芯片，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檢查一下我身上有沒有芯片。”
他說話來自帶一種真誠buff，對方聽了覺得像是真的，但還是打開箱子，從裡麵拿出一樣工具掃他全身。
的確沒有。
“我手暫時沒有芯片了。”瓊斯對安無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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