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人。你們好人真的要回回頭,老於如果真女巫,他晚上直接毒人就好了,乾嘛要跳出來呢?晚上毒掉藤堂櫻第二天起來也可以報出自己毒藥在誰身上了,嗎?”
安德魯他的視角給所有人點了一遍,並且強調,“各位,我真的預言家,希望女巫也能回頭,梅根一個自刀的狼人,鬆浦和老於也狼,藤堂女巫,獵人一定要藏好。今天一定要跟著我的節奏去投票,獻祭被我驗出來的狼人,隻有這樣我們好人才能贏,我絕對會騙你們!”
安德魯一番自白說得真誠至極,也點出了他心目中真正的狼坑,有一點安無咎認可的,這一點令相信安德魯的他有一些動搖。
藤堂櫻會女巫,在安無咎眼,真正的女巫隻可能老於。
老於沉住氣跳了女巫,對安無咎而言正常操,在老於眼這個詐他身份的人一定鐵狼,這個時候就算跳出來毒了藤堂櫻,第二天起來雙死,也因為藤堂櫻可以做實女巫身份而被認為她被狼人殺的,被毒的。
第二天再跳女巫,可信度很低,老於發言強勢邏輯縝密的玩家,在這一點上會吃虧,說定被好人推出局。
如果安德魯狼,給隊友藤堂櫻穿女巫衣服,那梅根可能真就個無辜村。
安無咎慶幸自己晚上可以驗人。
如果安德魯狼,好人就領先於狼,如果鬆浦狼,明天推鬆浦。
安無咎,明天自己可能真的要跳出來了。
在這場遊戲,守墓人跳出來一定會死在狼人刀下,在已經沒了解藥,好人如果能贏,安無咎還能複活,如果好人輸了,安無咎就真的死了,連淘汰做npc的機會都沒有。
[發言完畢,請投票。]
每個人的麵前都出了十二個人的選項。
競選時大家都信任安德魯,在下來兩個女巫一定扭轉了風向,大家可能都會去投鬆浦。
安無咎心中認老於女巫的,藤堂櫻假的。
他思索一番,在倒計時結束之際將這一票投給了安德魯。
如果他在和其他人做出一樣的選擇,今晚死的可能老於,他安無咎。
拿了一張能隨便死的牌,該裝還得裝。
[投票結束。]
大廳上方的黑曜石方碑忽然間投射出一銀白色的光芒,而那個本應直接落到地麵的光竟憑空朝某一個方向折射而去。
終落在了安德魯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所有人投票的結果展示在那黑曜石之下,文字閃爍著銀色的微光。
[玩家安德魯出局,請發表你的遺言,遺言結束以將開啟獻祭儀式。]
安德魯的臉色乎一下子就變白了。他眉頭緊皺,似乎因接下來的獻祭而感到緊張,垂著的手也微微抖起來。
他捏緊了,握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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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預言家。”
安德魯發表著他的遺言,“其實我在抽中這張牌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就算我被全場好人認可,第二晚狼人也一定會殺我,所以我有心理準備的。我沒到這麼多人投我。”
投票結果顯示在空中,在黑曜石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南杉選擇了棄票,其餘人毫無例地選擇了安德魯。
“我覺得南杉的身份偏好,他雖然投給了鬆浦,他麵點出了鬆浦好的地方。”安德魯分析說:“其餘人都要獻祭我,那我才那個沒有隊友的人?我希望好人能回頭,尤其你。”
他看向藤堂櫻,“希望你能回頭,梅根夜自己殺了自己的狼,老於和鬆浦她的隊友,在就隻需要找一個石像鬼,我覺得石像鬼應該鬆浦的待驗,你可以選一個毒,要毒老於,第二天把梅根推出去。”
思考片刻,安德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神杖,“這個神杖我能給你。”他對藤堂櫻說,“因為你今天可能會死,給了你可能你也拿到明天,而且我確定你站對了邊。”
“我第一天驗到梅根狼人,也沒有驗到一個好人,如果我毀掉好人優勢就更小了。”
安無咎聽到這句話,心隻著千萬別給他,他一點也要這個神杖。
“我給安無咎吧。”安德魯終決定將神杖移交,“我覺得你聽完我的遺言能站對邊,你兩輪發言我覺得都像好人。反正我已經能再驗人了,如果你也死了,就給跳出來的守墓人。”
我就守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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