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他的父親,他們簡直是他過最般配的兩個人。
“你的名字是自己改的,是你母親改的?”
安無咎愣了愣。
“我以前不叫這個名字?”
楊策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他兌換了一支香煙,用火機點燃了放到唇邊,他傾向於是安從南改的,但覺得有必要。
“這一點你父親跟我討論過,他一本正經地,其實是想讓你跟安從南姓,因為她的姓氏寓意更好,但是受限於父權社會的傳統,連你媽媽的姓氏準確來都不算是她的姓氏……他了一大堆,我斷了他,讓他直接告訴我兒子叫什麼。”
楊策難得地笑了笑,“他後來進入整體,告訴我他把他的姓氏和妻子的糅在了一起,給你起名叫沈安,名叫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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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無咎聽到這句話,忽然間,一些記憶如海水般湧來,將他淹。
他記起了父親的名字叫沈思遠,記起了父親死後是孩子的自己無入睡,默念出被母親視為禁忌的咒文,喚出了那個“他”。童年時期的自己已經陷入瘋狂,將“他”視為自己唯一的朋友,傾訴自己害怕什麼,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甚至給他寫字,用手指在地上寫“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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