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什麼自己不是樣?而是從99號逆行來到98號空間的呢?
[我知道,你在肯定疑惑,為什麼我會是幅樣子……]
投影閃爍了一下,98號安咎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快撐不了多久了,但他還是儘力說完。
[0號的每一次穿越,都為他積累了經驗,對付自己的經驗,所以越到後麵,他就越敵,而且他整個人的性格就越偏向於極端的惡。而我們,隻能不斷地通過數據傳送,和下一個自己合作,樣的效率遠遠不及0號,所以和他對上的候,結局都慘烈。自己永遠是最了解自己的,何況是一個高階的自己呢?
經曆了那麼多的空,他已經能預判到我們的每一步,每一個行動,論做什麼,都隻是徒勞,我們隻能儘能地給下一個自己多的間,試著讓他贏。一直到我,98號……]
投影裡的他點擊了一下眼前的麵板,霎間,安咎的眼前出了數個投影,密密麻麻並列著,從45號開始,到97號,每一個裡麵都是自己的臉,不同的過程,不同的死,大同小異的臨終遺言,他們彼此重複著虛弱的音,最終在個空之外的意識世界裡,重複著死去。
投影裡的98號又一次咳嗽起來,他手捂住嘴。
[根據個遊戲的測試員給出的情報來看,被拷貝出來的服務器編號最多隻到99,所以,隻有你了……99號,你會不一樣的……]
[我快就要變成數據,消失在個世界。如以的話,你一定要努力做我們之中的那個幸存者。
隻有樣,安咎的善良才能留下來,完整的安咎才能幸存……]
就樣,所有的投影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安咎的忽然遲鈍地開始疼痛,好像被千萬根細密的針狠狠地紮著。
他忽然就解了血月副裡的那個預言——孤注一擲,重蹈覆轍,自我毀滅。
三個詞,的的確確概括了他的一切。
原來在他之前,有那麼多個自己曾經努力地想要活下來。
他又是為什麼會來到98號空呢?
忽然,持續疼痛的臟暫停了跳動,記憶開始回流,是隻屬於99號的記憶。
許多的畫麵、記憶如同丟失的數據重新回到他的大腦,那些過載的數據洪流般湧入,將他湮,令他窒息。
他看到了自己,在原的99號空裡孤身一人,有任何的同伴,也有任何朋友,隻是一個沉默的勝者,一個孤獨的贏家。
他贏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比賽,積攢了許多的積分,收集到彩蛋卡,優勢,越來越強,但他的中卻隻剩下複仇。
終於有一天,他得到了一個數據卡,一則投影,徹底地改變了他。
起初安咎是不完相信的,他隻是充滿猜疑,直到他真真切切地遇到了一個人,蒙著麵,隱藏身份。
正如投影所說的,那個人想殺了他。
99號安咎與0號周旋了久,他發自己的每一步計劃,每一次反擊,都正中對方下懷,那個人就仿佛能夠他所思考的知曉一切,在他麵前,安咎連博弈的能力都有。
在對方的設計下,他甚至失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右手手腕差一點被他廢掉。
重傷下,99號安咎重新打開那張數據卡,看完了所有的內容,不僅僅是98號,還有過去的許多個他,他們死亡前的經曆。
他忽然意識到,樣是行不通的。
像過去的每一個安咎一樣,懷抱著過去的痛和傷口,親身作為安咎去和另一個自己鬥,是行不通的,因為對方同樣是安咎。
他們經曆過的,他同樣經曆過,甚至多。
重複與自己對弈的經曆使得0號比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強。
緊要關頭,安咎看到自己係統裡還有一張彩蛋卡,一張以回溯間,並穿越空的卡片。
當初的自己不明白能穿越到哪裡,在他懂了。
既然是聖壇係統給0號開的一盞綠燈,那麼他一樣以。
他以回溯間,重新獲得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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