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黎的震驚之中娓娓道來,“城西剛剛結束了難民動亂沒多久就接二連三地出現了命案,城西兵馬司指揮使怕擔責,被父皇重罰,所以將此事壓了下來,秘密調查,可是查了一段時間都沒有結果,正好有人報案說發現了第三起,他們為了儘早結案安撫人心,就胡亂地定了你的罪名,隻是他們沒想到抓了不該抓的人,暴露了此事。”
“不對。”這怎麼聽都像是巧合一樣,可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巧合啊。
“那他怎麼會利用書信引我出去呢?”溫黎緊緊地揪住了聞辭的衣袖,情緒有些激動。
“什麼書信?”聞辭顯然不知道。
溫黎將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聞辭的臉色越來越沉,又氣又悔,情緒臨近崩潰的邊緣,竟然有人利用自己去誆騙阿黎。
“簡直是混賬!”聞辭猛地站起身,猩紅著眼睛,雙手握著拳頭,上麵的青筋凸起,在極力地忍住自己的情緒,“來人,給我去查,把兵馬司上上下下通通查一遍!”
溫黎不懼危險地握住了聞辭的拳頭,軟著聲音安慰著,“阿辭,你冷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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