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夏昭學聽得皺眉:“……能做些什麼?”
孫從裡搖頭:“猜不透。”
“那就什麼也做不了,”錢大盒道,“那山可翻不了,都高上雲層了,徒手都難,更不提他們還有馬。繞過古山衝關也不可能,我們幾萬兵馬都沒想過衝關,夏家軍的兵力不多,她也不會去衝關的。”
“等等,該不會,她真的是想去衝關吧?”孫從裡道,“說不定,還真是!”
1544 雪
清泉鎮東北二十裡處,有一座新建不到三年的行宮。
一支氣派華麗的馬隊緩緩在行宮前停下,兩個濃眉深目,鼻梁異常挺拔的姑姑上前,掀起華貴的金絲玉珠簾。
尚台宇快睡著了,單手支著腦袋。
嬌娘子赤玉依偎在他身側,抬手揉捏他的脖頸肌肉。
“王爺,到了。”赤玉嬌滴滴道。
尚台宇沒說話,大掌忽然一探,將美嬌娘往懷裡摟來,他一個翻身,壓在了美嬌娘柔弱無骨的纖細身段上。
“王爺~”赤玉聲音嬌媚,“還在馬車上呢,您要做什麼。”
車廂外麵,兩個姑姑低垂下眉目,但沒有回避離開。
“你這草原上最野的騷狐狸,”尚台宇捏著赤玉嬌嫩的臉,“你這雙手剛才可是一直在勾我,原來,你也知道這是馬車?”
赤玉媚眼如絲,笑吟吟道:“王爺說得,是這樣嗎?”
她的手沿著尚台宇的胸口緩緩往腰間的錦玉帶上滑去,纖細的手指挑起腰帶,再一鬆,腰帶輕輕地彈回尚台宇的腰上。
尚台宇的眼睛極深,快要噴火了,忽然一把撕開赤玉的領子,咬住她的唇瓣,大掌自她細滑的肩膀往下摩挲。
北風嘯來,大雪紛揚,兩個姑姑抬手,將華貴的金絲玉珠簾放回下來。
所有人安靜地立在呼號的寒風中,聽著車廂中傳出得毫不顧及旁人存在的聲響。
在不遠處的草坡後,林五娘捂著肩膀坐靠在地,後背緊緊貼著起伏並不高的草地。
從和彥府逃出來後,她搶了匹馬,奔逃多日,在路上意外聽到有人議論這裡有座行宮。
她過來後在後邊的雜房偷摸住了兩日,今天下午,行宮的人手忽然變多,她不得不趕在行宮的戒備變森嚴之前逃出來。
這兩日養傷,肩膀上的疼痛依然沒有減輕,她的冬衣不薄,對方那一掌竟直接傷到了她的骨頭。
終於,馬車那處又有動靜了,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在一眾守衛丫鬟們的簇擁下,那一男一女踩著雪地邁向行宮高聳的石階。
林五娘緊緊盯著那對男女,男人高大強壯,歲數並不年輕,正是那類正當權的中老年男人的歲數。
女人則絕對三十不到,她的身形高挑,穿著冬衣都仍感受得出她的纖細窈窕。
這對男女的身份,顯然比陶嵐和和彥頗要高貴得多的多,也許……
一個決定在林五娘的腦中生成。
這趟刺殺陶嵐的北漠之行,她本來就抱著必死之心來的,當然,能有機會活著,她還是會爭取活著。
現在,她覺得再去嘗試刺殺一次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就一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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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今晚,得想辦法撐過去。
這場大雪,在淩晨日出時才靜下。
一早,夏昭學和錢大盒便被一陣犬吠聲吵醒。
錢大盒下床推開窗戶,街上到處都是買貨賣貨的,幾隻大狗跟在一個跛腳的男人身旁,男人拄著拐杖,走得很慢,誰若靠近這個男人十步距離,這幾隻大狗就瘋狂衝誰吠。
人群也怕了這架勢,遠遠避開這個男人。
見錢大盒在窗口一動也不動,夏昭學道:“窗外何事?”
錢大盒羨慕道:“一個瘸腿帶著幾隻長毛大狗,這些大狗不允許旁人靠近這瘸腿,我也想養幾隻了,真威風,不過,我應該馴不出來。”
夏昭學微頓,聽著窗外的狗叫聲,忽然想起小妹的一些信。
“二哥可還記得柳河先生,他送了我一隻小黃犬,委實可愛,支離現在最愛和它一起玩。有人問我們為何不教它握手作揖或打滾,支離說,從其天性也。我們已馴了許多鳥與馬,這小狗,便就讓它做一隻自在小狗吧。”
夏昭學淡然一笑,小妹在寫給他的信上常有許多細碎瑣事,寫故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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