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蕭世子的的……
聞承暻是知道蕭扶光身上有些神異之處的, 但他方才所言過於荒謬,實在叫人難以相信。
太子殿下審視的眼神實在太有壓迫感,一對上那雙鳳眸, 剛放出豪言壯語的蕭世子周身氣勢為之一弱, 小小聲道:“您若是不信, 臣可以先畫一畫這西陽城的地圖。”
聞承暻聞言,竟然起身親自裁了大幅的宣紙, 放在他的麵前, 道:“你且畫來試試。”
要上真家夥了, 蕭扶光深吸一口氣,提起筆,命令小美打開係統地圖, 對照著將方圓十裡的風貌一一繪製到紙上。
使用係統地圖一分鐘就需要抵扣一天的生命值, 蕭扶光又不擅長繪畫,畫起來隻覺得生命值流失得飛快,眼見差點一個月小命都要搭裡麵了, 他才堪堪畫完。
怕扯壞了紙張, 並不敢將話直接拿起來, 蕭扶光招手喊人過來看:“差不多畫好了, 您過來看看對不對。”
蕭扶光作畫的時候, 聞承暻擔心自己總盯著看會讓人緊張,特意走遠了一點,此時走近一瞧,臉色頓時變得極為複雜。
……
太子殿下用兩根手指捏起拿張塗抹的亂七八糟的“地圖”, 語氣儘量委婉地發問:“你畫的這是什麼東西……”
蕭扶光畫的這玩意兒,實在不像是一副地圖,隻見其上橫平豎直的畫了數個黑框, 有些框裡寫了文字,有些又沒有,讓人摸不著頭腦。所有黑框的外圍又畫著一道彎彎曲曲的弧線,倒能勉強認出來是西陽的護城河。
哈?認不出來?蕭扶光滿臉的不服氣,他畫的可是標準的平麵圖!多好認啊!
蕭世子衝上去,對著地圖一通指指點點:“這裡是太守府、這是東頭街市、這是西邊樓坊……”一邊指點,一邊竟是將整個西陽城的布局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見他如此,聞承暻心中先信了八分,不過他也沒怎麼去過城裡,並不能確定蕭扶光畫的就是對的。兩人商量了一番,終是決定喊個熟知西陽城的人進來做裁判。
沐昂之這些天一直忙著接手西陽城防的事,冷不丁被太子召喚,還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誰知等他過來後,太子殿下隻是讓他看一張畫著亂七八糟方塊兒的紙。
沐昂之起先還覺得有些無語,可看著看著,神色不由得越來越認真,舉著那張紙問道:“這不是西陽城內的地圖嗎?”
他當然也有西陽城的地圖,不過那都是為了軍事布防所繪,裡麵的重點是各處要道和城門,遠沒有手中這份地圖細致。沐昂之看了又看,有些愛不釋手,上麵居然連每條街市上有哪些商鋪都標的一清二楚!
小心翼翼的將圖紙放回桌上,沐昂之對太子道:“這圖紙殿下是從哪裡拿到的?竟然比臣手上的還要精細得多。”
聽到他這麼說,聞承暻看向蕭扶光,果然見小紈絝已經得意地看了過來,小模樣那叫一個嘚瑟,如果他有尾巴的話,估計此時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聞承暻剛想說話,就聽到沐昂之那個憨人繼續道:“這張圖紙殿下方便讓臣拿出去找人重畫一副嗎?現在這個畫得也忒醜了。”
老實人說話果然是最傷人心,第二次被沐昂之的直球傷害到的靖遠侯世子一臉木然:“這是我畫的,畫技粗疏,沒想到不能入沐統領的眼。”
那還真是抱歉了呢。
沐昂之卻壓根兒沒聽出來他語氣裡的幽怨,聞言隻是吃驚道:“世子連太守府都沒出去過幾回,怎麼能畫得出全城的地圖?”
這話倒還算中聽,蕭扶光聞言得意地看了太子一樣,不存在的小尾巴又翹得高高的,滿臉都是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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