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賞 他們終究會明白,應該向誰祈求,……
被突然發布的強製任務嚇了一跳, 蕭扶光沒好氣地在腦海裡懟係統:【才消停了幾天,你又開始了是吧。】
因為在太子身邊積累了海量的生命值,在小美也美滋滋榮升四級後, 一人一統便立下君子協定, 除非有人性命攸關必須要相救, 否則就暫時不要發布係統任務,以免耽誤他的正(做)經(作)事(業)。
小美也很委屈:【強製任務發不發布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敏銳地捕捉到它話中的漏洞, 蕭扶光迅速反問:【不是你的話, 那強製任務是誰發布的?】
靠……
不小心露出破綻的係統, 在宿主腦海裡心虛地吹起了口哨。
已經習慣了它時不時的裝死,蕭扶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決定先找個認識的人打探一下六槐先生的事情。
結果想什麼來什麼, 不用他特意去找, 禮部尚書家的小公子虞川梧便朝他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打招呼:“好你個蕭期年,剛才我喊了老半天, 你小子倒好, 連個頭都不抬。”
說起虞川梧, 倒也是個妙人, 他明明老早就考中舉人, 卻並不肯做官,也不願意繼續參加會試,反而與蕭扶光、聞明鈺這些京中公認的紈絝子弟之流玩得不亦樂乎。如今他能來煙波儘處,多半也是沾了有個尚書父親的光。
回京之後, 蕭扶光還沒專門見過這些老朋友,此時忙作了個揖,笑道:“適才出神, 竟怠慢了秋實兄,實在罪過、罪過。”
虞川梧輕巧地側身避開他的禮數,反過來行了個誇張得多的揖禮,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可別害我啊!如今你可是大英雄,哪裡用給我賠不是。”
哪裡有那麼誇張,蕭扶光剛想吐槽他的小題大做,卻注意到的確有不少人正若有似無地打量這邊。
……
將人拉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借著假山遮掩住身形,蕭扶光這才有心情與人敘舊。
虞川梧便道:“明鈺念叨了好久,說等你回來後兄弟們定要一聚,誰知你如今是個大忙人,竟抽不空來見我們。”
想到自己為了早些完成太子布置的功課,的確回絕了聞明鈺的帖子,蕭扶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找補道:“這陣子家嚴盯得緊,實在是空不開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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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虞川梧用長長的噓聲回答了他,並且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謊言,“太子殿下讓我父親整理近十年各地的行卷,可他老人家哪有時間做這些啊。殿下親自交代的事情,又不好假手旁人。”
“蕭期年,你要不猜猜,這些天你看的卷子,都是哪個倒黴蛋整理的。”
他這飽含怨念的指控,蕭扶光實在是始料未及,當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再加上被人道破太子給自己開小灶的事情,竟然讓他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
還是虞川梧大方的放過了他,又安慰道:“放心好啦!殿下的事情,我家從來都是守口如瓶,絕不會漏出去讓你難做的。”
確實挺守口如瓶的,兩人相識這麼久,蕭扶光還是頭回知道禮部尚書與太子的關係竟然如此親近。
這樣想想,太子安排他留在禮部,其實也是用心良苦的吧……
蕭扶光臉上莫名一熱,連忙晃晃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通通甩了出去。
既然都是同路人,也用不著再試探了,他單刀直入問道:“聽說曹家請了個叫六槐先生的上門做客,我那二弟哭著喊著都要過來見他,這人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想到曹家的惡心行徑,虞川梧不屑地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悄悄告訴他:“都是些可憐人,不光是這個六槐,曹家養著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樣。”
“他們中間,功名最高的也不過隻是秀才,甚至有人還是幾十年的老童生。”
“不是考不上,而是曹家捏著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壓根兒就不準他們考。還非給人家安上一個不慕名利的狂士名頭。”
他湊得更近了些,幾乎是用氣聲在蕭扶光耳邊道:“聽我父親說,曹家養著這些人,就是為了給他們家的男丁代筆,會試不好動手腳,鄉試上掙個舉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突然得知世家大族這等密辛,直到上了回家的馬車,蕭扶光腦子裡都是暈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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