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不夠格時常出現在太子麵前。所以聞承暻還是好好回想了一番,才從記憶裡扒拉出了這個人,點評道:“柯濟民做事還可以,官聲也算清廉,虞尚書倒是對他寄予厚望,但此人太過剛正,容易得罪人,這才一直提拔不上去。”
蕭扶光聞言“嘶”了一聲,簡直要兩眼淚汪汪了,太子根本就是鴻臚寺大小屬官的知音人啊!
半起身將泡好的熱茶遞過去後,一屁股坐回原位,靠在軟和的枕頭上大聲抱怨:“可不是嘛!他把我們這群下屬當騾子似的訓,一個條陳不改八百遍都不算完,您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過的都是什麼日子,經常忙到好好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聞承暻原本還在笑著聽,在他抱怨自己忙翻天的時候臉色卻冷了下來,將茶盞不輕不重地往桌上一擱,語氣涼涼的開口:“哦?原來卿卿這麼忙的嗎?孤看你和聞明鈺一夥兒胡鬨,還當你很清閒呢。”
太子冷不丁提起一這茬,被抓住小辮子的靖遠侯世子瞬間收聲,低頭老老實實地喝茶。
見他理虧的小模樣實在有些可憐,聞承暻終究還是沒舍得再說什麼重話,清了清嗓子,道:“孤也知道你不是那種胡鬨的人,和他出城定是有正事要辦。隻是現在是多事之秋,你與東宮走得近,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你看,今天不就被阿裡不哥找上來了。”
對於太子這麼清楚自己的行蹤,蕭扶光毫不意外,畢竟他身邊麒麟衛鼻子上麵的兩個孔又不是用來出氣的。
隻是一提起阿裡不哥,蕭扶光瞬間想起了適才他所說之事,當下便和聞承暻複述了阿裡不哥的話,又道:“臣也不知道他所說是真是假,隻是他倒犯不著在這上麵耍炸。”
聞承暻的臉色從聽到他說有人在跟蹤的時候就陰沉得嚇人,等他說完後,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孤看他們是找死!”
見他發怒,蕭扶光怕他氣壞了身子,又是勸又是賭咒發誓:“臣保證以後一定規規矩矩的不亂跑,肯定出不了什麼事的,殿下您就別生氣了。”
他都這樣了,可太子殿下還是緊緊地抿著唇一語不發,一副很難哄的樣子。蕭扶光隻好換個思路,倒打一耙:“還說我呢,明明您現在才是處境最危險的。您有什麼事要找我的話,直接寫信不就好了,乾嘛要冒險出宮。對了,殿下您找我究竟是有什麼事啊……”
太子殿下的眼神太過可怕,蕭世子在他直勾勾目光的注視下,聲音不自覺地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那張不停吐出不解風情話語的可惡嘴巴終於停了下來,太子殿下挪開了眼神,語氣裡帶著點兒生硬:“非得要有什麼事才能找你嗎?孤隻是想見見你,不可以麼?”
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說話,聞承暻感到有些難為情,但在看到對麵坐立不安、脖頸都通紅一片的另一人時,他心裡那點逗弄人的惡趣味瞬間便占了上風,開口調侃道:“孤剛才就想問你,為什麼一見麵就拉著我聊公事。難道世子從前同老相好會麵的時候,也都是這麼公事公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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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歸害羞,原則上的問題不能錯,蕭扶光一個激靈,背挺得直溜溜的,大聲反駁:“沒有什麼老相好,你可別胡說!”
他說完才看清楚太子眼神中的戲謔,明白對方剛剛是在逗自己,也不生氣,反而又小聲解釋道:“那個……臣在這種事情上麵沒什麼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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